“楚冥!你放肆!你憑什麼動我兒子!”
鍾無義有些慌神了。眼前這傢伙果真如傳言中那般是個瘋子!難道他以為就憑他剛在天楓城立起來的分會就能對抗整個鍾家嗎?
老人自認為鍾家的實力足以與傭兵公會叫板,卻不知何謂夜郎自大,坐井觀天,單單是一個長孫靖就足以平了整個鍾家!
楚冥不屑得撇了撇嘴,下一刻目光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死死盯著這老東西道:“你鍾家在背後陰謀策劃,屠戮我會旗下傭兵團,這個理由夠不夠?”
“胡說八道!”鍾無義心中狂震,強裝鎮定指著楚冥怒道:“你這分明是栽贓陷害,為陸家大少爺找替罪羊!”
“栽贓陷害?如果我找出了證據來,又該如何!”
“什麼證據不證據的!我鍾家清清白白,你別想誣陷!”
“清清白白?不見得吧?”
一個蒼老的聲音突兀得響起,長孫靖和揚天一起從人群外緩步走來。
看見二人手中提著的灰衣老者後,鍾無義臉色頓時變得一片蒼白。
“會長,就是他!”
長孫靖將手上的老人直接丟到了楚冥面前。這老傢伙與連俊有七八分相似,應是父子無疑,楚冥徹底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你——你們竟敢私闖我鍾家!”鍾無義說話間悄悄在背後打出了一個手勢,鍾萬心領神會,趕緊下令召集人手。
楚冥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卻沒有開口阻止,轉身從被長孫靖廢去戰氣的老人手上取下其儲物戒指。
“你叫連群?”
老人神色萎靡,艱難得睜眼看了一眼楚冥,沒有回話。
“你可認識連俊?”
連群身體一僵,抬頭盯著楚冥,目光起初是疑惑,隨後變成了仇恨。
“是我殺了他!”
楚冥無視這老傢伙眼中的怒火,抹去了儲物戒指上的靈魂烙印,在其中搜尋一番後,取出幾顆血紅丹藥來。
“鍾家主,傷了你的小兒子實在過意不去,我現在就替他療傷!”
看見楚冥手上拿著的丹藥,鍾無義臉色再次大變,下意識驚呼:“你敢!”
楚冥淡淡一笑,撐開鍾傑的嘴,將丹藥塞了進去。
周圍的人群不明所以,搞不懂為什麼會長為何要派人把鍾家的丹師抓來,又為何給鍾家二少爺喂下那丹藥,但很快的他們便有答案。
服下丹藥沒一會兒鍾傑忽然睜開了雙眼,方正順勢將其放開,掙脫束縛的鐘家二少爺猛得撲向了距離最近的鐘家護衛,拳腳齊出如同發了瘋一般,手上湧動的戰氣比起他原本的實力要強出數倍!
怒心丹!
在落霞鎮殺了連俊後楚冥也沒忘了搜刮其儲物戒指,當時便見過這怒心丹的丹方。服用了這種丹藥會讓人迷失心智,內心被無盡的殺戮充斥,變成一頭只知殺伐的野獸!
“這是怎麼回事?”
“鍾傑這是瘋了?”
眼見這位鍾家二少爺竟開始對自己的兄長父親動手,眾人徹底震驚了!
“你們還不明白麼?鍾家的醫師假借療傷之名,讓陸大少服用了這種會喪失理智深陷殺戮的丹藥,才釀成了暴雪傭兵團的慘案!”
梅森已經完全明白了過來,對著人群高聲解釋道。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