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明擺著是想吊足江辰胃口,想要這麼勾著他,達成自己的目的。
江辰也不傻,就直接說道:“既然你不肯透露姓名,那就告辭了。”
“計北。”
“你最好記住這個名字,而我也會牢牢記住你這張臉,我們在這裡相遇不是沒有道理的,你註定要幫我逃出生天!”
這個自稱計北的人,對自己的判斷似乎充滿了自信,而這種自信讓江辰並不愉快。
他沒打算要救這人,可對方卻覺得一切盡在自己掌控,未免太過於自大了。
“終於有眉目了,快過來!”
沈雪鶯大聲招呼江辰,看來這個有點不太像話的法子,果真卓有成效。
在八個人一通敲鑼打鼓之後,原本精神狀態就極其不穩定的王橋齡,終於被激起了深藏在潛意識中的記憶。
營造出戰場環境的牢房內,王橋齡起初抱著腦袋東躲西藏,隨後在終於接近徹底崩潰之時,直接面向北面跪拜下來。
他口中振振有詞道:“將軍神武卓絕,所向披靡,但求饒我一條性命,王橋齡感激不盡!”
“我願為將軍傳遞訊息,將大乾朝廷的兵力部署,糧草調動等所有的軍情如實回報,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此時的王橋齡就好像真的回到了當時的處境,他臉上滿是汗珠,眼神空洞無神,早已被恐懼所牢牢佔據。
沈雪鶯沉聲問道:“刺殺端木弘圖這件事,絕不能洩漏出去,你該清楚這件事的後果!”
她試著套出王橋齡的口風,而後者也是順理成章地回道:“我就算死,也不會說出去,請你們放過我的家人,他們都是局外人,什麼都不知情。”
江辰眼前一亮,趕緊接著試探道:“只要你老實聽話,玄炎府絕不會虧待你。”
“是,王橋齡絕不敢有二心!請大公子儘管放心,北境必能在這行將亂世之際屹立潮頭,穩如泰山!”
離開水榭地牢,江辰透過從王橋齡口中洩露出的真相,推斷這個人其實早就被玄炎府收買,而在刺殺端木弘圖這件事上,他也肯定扮演著關鍵角色。
沈雪鶯說:“王橋齡一方面受玄炎府指使,參與了刺殺行動,而事後因為軍營被北燕兵馬攻陷,他沒能逃出去,最終為了自保只能答應北燕充當他們的暗諜。”
“所以,王橋齡這個人不僅是玄炎府的叛賊,也和北燕諜網聯絡到了一起,是大乾朝廷的大叛徒!”
“這人罪該萬死,活到現在真是便宜他了!”
江辰指出接下來的關鍵,說:“如此一來,王橋齡這枚棋子就變得更有價值了,我們應該可以利用他,同時打擊玄炎府和北燕這兩股勢力。”
“可惜,他的神智終究沒有辦法恢復正常,所能夠提供的價值也是有限的。”
誰知江辰卻說:“他被關在這個鬼地方,外面的人怎麼知道他究竟是什麼處境?只要人沒死,終究是有可能洩密的,你說玄炎府的人會完全不擔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