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這個女人絕對可信之前,不能將韓羽陽的行蹤暴露出去。
“我只是一個生活在偏遠深山中的普通書生,因為老丈人死在一個胸口有三目蛇首刺青的男人手中,所以才一路遠行追查到王都,目的就是為了報仇。”
身份簡單,目的明確,即便夜刑司要去山關鎮調查,也不會牽扯出跟韓羽陽有關的線索。
鶯鶯聽完之後,搖著頭說:“你能輕鬆突破那兩道防備,能力方面已是毋庸置疑,夜刑司需要像你這樣的青年才俊。”
“不過你說自己只是個普通書生,是把我當傻子嗎?”
江辰微微笑道:“我無師自通,光看了幾本武學書籍自己瞎練,就有了這點本事,你要是不信的話,儘管可以去查,看看是否能查到我師傅是誰,又或者我有什麼其他特殊的背景。”
反正不管是誰去查,都只會瞭解到在山關鎮有一個叫江辰的落魄書生,每日裡只知道躲在家矇頭讀書,連朋友都沒幾個,又哪來什麼奇遇碰上高人指點。
所以江辰底氣十足,一點都不擔心。
“這件事暫且不提,如果有機會加入我們夜刑司,你的態度呢?”
“不,我只為報仇。”
江辰回絕得相當乾脆。
他的態度讓鶯鶯感到意外,因為對於像江辰這樣沒有背景,沒有靠山的人而言,如果這輩子想要出人頭地,那麼加入夜刑司就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
“這是絕佳的機會,你以為我會隨隨便便找人加入嗎?”
“多謝好意,但我的確沒有這種想法。”
鶯鶯見江辰油鹽不進,也懶得繼續說下去,在她心中夜刑司具有無可替代的崇高地位。
“好吧,這種機會不是什麼時候都會有的,希望你日後不會後悔。那麼,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去王橋齡的私宅做什麼?”
“看起來,你似乎並不知道那個地方的底細。”
江辰知道終究繞不開這個話題,於是直接將端木青和端木弘圖之間的關係說了出來,身為孫女想要調查清楚爺爺的死因真相,那也無可厚非。
“我們半路上遇見的,端木青說端木將軍的死,或許也跟那個詭異的刺青有聯絡,而王橋齡曾在事發前一天到過旗山鐵騎軍營,我就答應她去王橋齡的私宅看看,希望能有什麼發現。”
鶯鶯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也不知道她究竟對江辰的話相信多少,不過她倒是說出了一個江辰所不清楚的內幕。
“那其實不是王橋齡的私宅,而是一座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