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王橋齡回王都私宅養病,這個說法純粹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僅此而已。
實際上,那個地方是一處極為隱蔽的秘密地牢,由刑部全權管轄,而關在裡面的人也都是非常特殊的重犯。
也就是說,王橋齡是被押解到王都的,而且一入城就被關進了地牢中。
江辰問鶯鶯說:“是刑部的人抓了他,什麼罪名?”
“要抓他的實際上是我們夜刑司,只不過不方便出面,所以才在暗中要求刑部出手,將他暫時關在地牢中。至於罪名,其實還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證明他犯有什麼大罪。”
“只不過王橋齡似乎跟玄炎府的人來往密切,所以我們想要徹查清楚。”
“沒證據也能隨便關押?”
“只有夜刑司有這個權利,原本關上十天就該將他釋放,不過王橋齡在被關起來的第一天開始,在他身上就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這讓我們有理由繼續關著他。”
鶯鶯告訴江辰,王橋齡在被刑部帶到王都後,當晚他的神智就徹底失常,完全認不出任何故人,也對自己的身份忘得一乾二淨。
換句話說,王橋齡得了失心瘋。
早不瘋,晚不瘋,偏偏在被關進地牢時瘋了,這很難讓人相信只是巧合而已。
“我們想了很多辦法,都沒能讓他恢復神智,我今天去見王橋齡也是為了檢視事情進展,如果他依然沒有辦法恢復正常,那麼我們就只能放棄他這枚好不容易被掌控的棋子。”
江辰說道:“如果你有辦法送我進去,我想應該有辦法。”
兩人正在屋子裡密談,忽然聽見外面吵吵嚷嚷,似乎有不少人蠻橫地闖了進來。
江辰眉頭一皺,說:“鶯鶯姑娘,看樣子我家遇上了點麻煩,我需要處理以下。”
鶯鶯站起身,說:“其實,我的真名叫做沈雪鶯。”
推開門,兩人一前一後來到院子裡,只見虞元亮帶著二十多號人,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端木青一邊護著吳玥,一邊警告說:“怎麼,是嫌我之前教訓你不夠狠嗎?”
虞元亮就是奔著找回場子來的,而且他覺得如此潑辣扎手的端木青身上,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像他這種身份平日裡遇見的盡是些對他百依百順的女人,猛然遇見一個像端木青這樣的型別,還真教他有點如痴如狂。
“呵,原來是虞公子啊。”
江辰徑直朝天走去,沈雪鶯站在後面靜靜地看著。
當虞元亮看到江辰走來時,心裡莫名有一種緊張感,他發現自己產生了錯覺,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人。
但他想不起來了,並且覺得這應該是個沒來由的錯覺而已,因為他確信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辰哥,就是這個人,今天在回來的路上對我們圖謀不軌,要不是端木姐姐出手,我們可能就被他給強行帶走了。”
“噢,還有這檔子事呢。”
“玥兒別擔心,這傢伙交給我就行了。”
虞元亮很不爽地說:“你又是什麼東西,也敢管本少爺的閒事,是不是活膩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