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辰準備離開時,鶯鶯在他身後問道:“我怎麼說也算是你的同夥吧,你不打算告訴我你是誰?”
“萍水相逢,這就沒必要了吧?”
江辰說完後,徑直消失在了門口。
第二天,關於柳巷內那間賭坊失火的事情,成為了附近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關於失火的原因也冒出很多五花八門的說法。
有人說賭坊老闆得罪了什麼人,所以才有人故意去他們那縱火。
也有人說,是賭徒因為還不起賭債,所以就在賭坊茅房裡打算引火自焚,結果不小心把整個賭坊都給燒起來了。
這些說法都沒有什麼事實依據,所以也就只是一聽了之,並沒有去追究真實性。
早晨,鋪子裡的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熱,今天又是吳玥和端木青二美坐鎮,吸引來的食客們比往日裡更多。
江辰將昨夜的事情告訴韓羽陽後,便打算動身前往王橋齡的私宅,去看看那裡的地勢環境,找出可以潛入的途徑。
韓羽陽說:“那裡雖是私宅,可內外都有官府的護衛日夜值守,你最好小心些。”
“行,我不會勉強,但也不是隨便什麼戒備就能阻擋我的。”
說著,他由後門離開,直接前往王橋齡的私宅,這位兗州牧在王都待了這麼久,一直不見回自己所管轄的兗州,這背後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反正,江辰是不願意相信,所謂來京修養這種鬼話的,那不過是對外的託詞而已。
他覺得要不就是王橋齡在懼怕什麼,只有躲藏在這私宅中接受保護,他才能確保自身安全,那能夠威脅到他的人又是誰呢?
江辰前腳剛走,早點鋪子前有一輛華貴的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裡面是兩位在王都頗有地位的年輕公子,而且他們都跟江辰產生了千絲萬縷的聯絡。
“虞兄,你瞧見了吧?這間鋪子裡的美嬌娘長得如何?”
施光浚挑起車帷,讓坐在身邊的虞元亮一看究竟,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在正忙碌生意的倩影上。
“呦,還真是出塵脫俗,令人耳目一新,這樣的姑娘在王都也不多見啊!”
沉浸於美色的虞元亮,說起女人總是津津樂道,自有一番感悟,此時他覺得視線中的這個女人,正是他以往都不曾品味過的型別。
於是,他當即對施光浚說,“施兄果真上道,有這樣的好機會還捨得讓給我,回頭我定有一番謝意。”
虞元亮一邊說著,一邊時不時按著自己的後脖頸。
“怎麼?昨晚醉生樓的姑娘把你折騰得夠嗆?”施光浚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看著虞元亮。
“我也不知道昨晚是怎麼了,莫名其妙就暈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美人也不在房間內。聽老鴇說是我喝了幾杯酒,便直接倒下了,還是他喊了幾個夥計一起把我扶到床上的。”
“這醒來之後,我就覺得脖子很不舒服,就像是被人從後面敲了一悶棍,真見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