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這兩人之間的談話內容,江辰可以得知他們正在計劃向刑部侍郎虞文石行刺。
尤為諷刺的是,虞文石的好兒子正在隔壁醉生樓尋歡作樂,而這裡卻孕育著一個讓他們家萬劫不復的可怕陰謀。
江辰靜靜偷聽著,並沒有被人發現,直到屋子裡的燭火熄滅,那男人恭恭敬敬地從裡面退了出來。
瞧他正對前方,踏著碎步慢慢倒退著往外走的姿態,讓江辰心中不禁產生了一個疑問。
究竟裡面那位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需要這麼敬若天人?
像這樣的禮儀規制,恐怕只在朝中廟堂內才需要如此遵守,這兩個人難道還跟朝廷有牽扯?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江辰悄然跟了過去。
這個胸口有蛇首刺青的男人朝東邊走去,對於自己被江辰盯上這件事渾然不覺。
一路上兩人的距離越拉越近,江辰眼看就要找準機會對他下手,然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忽然賭坊內火光大亮,喊聲四起。
就在東面的房屋前後,沖天火光瞬間將周圍席捲,突如其來的火勢也讓江辰錯過了下手的時機。
不過他也掌握了一些關鍵線索,即便沒能抓住這個男人拷問出更多訊息,也並不算失望,於是他決定見好就收,趁著賭坊內陷入混亂之際,直接原路折返。
賭坊內苑,由於牆根底下堆疊著一些假山石,用它們來踮腳助力,江辰就能很方便翻上牆頭,再順勢跳回到醉生樓。
他一個箭步高高躍起,在連續蹬踏在假山石和牆面上之後,輕鬆翻身便躍入了那間廂房內。
整個動作行如流水,毫不勉強,這麼看來就算牆再高上兩米,對江辰來說也是沒有問題的,而他在回到房間後,卻看到原本被他打暈在地的虞元亮,竟然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你終於回來了。”
青樓女子鶯鶯一手拿著一把剪子,一手正啃著一隻蘋果。
江辰對她說:“你綁的?”
“嗯,萬一你還沒有回來,他卻醒過來了,那我豈不是很危險?”
江辰有些詫異,先前他闖進這間屋子出手打暈虞元亮後,這姑娘並沒有大聲呼叫,更沒有多說半句廢話,而是很理所當然地替他打發走了那礙事的老鴇。
現在,虞元亮又被綁了起來,這就讓江辰有些看不透了。
“我給你一百兩銀子,只要求你別出去亂說,不過你好像做得比我要求的更多。”
鶯鶯淺淺地笑著:“是啊,那你是不是更應該感謝我?”
江辰馬上擺擺手說:“別,我身上已經沒有銀子可以給你了,何況也不是我讓你綁了他的。現在我要辦的事情已經辦完,你最好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
“你要辦的事,就是放火燒了賭坊?”
眼見隔壁火光沖天,青樓這邊也是一片喧譁。
江辰矢口否認,並讓鶯鶯芳心,虞元亮醒過來之後保管他什麼都不知道,因為他出手夠快,虞元亮根本沒機會反應過來,自己是怎麼昏迷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