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兆玄的話帶著幾分驚訝,又有幾分憤怒。
話音剛落,旗山鐵騎快馬殺到,好似潮水一般衝入天風營陣中大肆殺戮,刀光血影此起彼伏。
混亂中,江辰擊退眼前的對手,想往老吳那邊靠攏,但兩軍混戰情況複雜,他和老吳之間雖然相隔不遠,卻被不斷拼殺中的兩軍將士所阻隔。
老吳盯著齊兆玄這面獨樹一幟的軍旗,冷聲喝道:“二十年前在蛟河渡口,是你偷襲我們,導致一百七十三個兄弟死於非命!”
“今天我要為他們報仇雪恥!”
齊兆玄恍然大悟,此時再細心打量老吳後才赫然發現,眼前這個蒼髯老者竟是二十年前叱詫風雲的‘鐵泉人屠’吳奎山!
“原來是你!”
仇人相見,登時暴起殺意。
齊兆玄抽出此前一直懸在馬背上的長槍,和來勢洶洶的老吳交上了手。
江辰還在不斷撥開人群,往老吳這邊趕來,他抬頭看到老吳所使出的槍法眼花繚亂,精妙絕倫,齊兆玄被完全壓制只能採取守勢。
他一時不禁發出感嘆:“老傢伙果然厲害,這槍法堪稱舉世無雙!”
天風營和這兩支斜刺裡殺出的旗山鐵騎,一時間殺得人仰馬翻,血肉橫飛,可總讓人覺得哪裡怪怪的。
就在戰場後方,段玉泉即刻徹查,卻發現這兩支突然殺出的騎兵根本不是他們旗山的兵力,這讓他感到詫異之餘也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
“副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從哪裡冒出來這兩股騎兵,我們怎麼一無所知?”
段玉泉怔怔說道:“恐怕這是一場針對咱們旗山的巨大陰謀,如今戰事已起,就沒有那麼容易善罷甘休了。”
“訊息一經傳出,朝廷方面定會認為是我們旗山起兵反叛,攻殺了奉命而來的天風營人馬,到時候我們就會徹底背上叛軍罵名!”
端木青憂心道:“那該如何是好?我們必須要證明,這些人絕不是旗山鐵騎!”
“只怕不會那麼容易......”
“總而言之我們絕不能出動一兵一卒,以免落人口實!”
趙飛虎氣得攥緊劈風刀,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把冒充旗山鐵騎的賊子殺得片甲不留,可眼下他只能選擇隱忍。
就在這個時候,由山麓中傳出的戰鼓聲戛然而止,聽上去並非主動偃旗息鼓,而像是被迫中斷。
老吳正趁勝追擊,身後聽到有人在拼死呼救。
“救救我,我是旗山鳳字營驍將魏子鈺,我有重要情報要交給副帥。”
老吳掉轉馬身,轉而來到這個名叫魏子鈺的囚犯身前,說:“來,上馬,我送你去旗山大營。”
江辰看到老吳身後帶著一人正往旗山大營奔去,頓時被驚得渾身冒起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