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風營或許已經得到了朝廷的准許,在確認旗山有明顯抗命的行為後,有權動兵予以消滅!
段玉泉還是那句話,交出兵符是絕不可能的事,另外兩件東西也是一樣。
齊兆玄早料到會是這樣,於是對旗山眾人說道:“看來你們還是不明白現如今的局勢,韓羽陽在軍中刺殺旗山鐵騎主帥,導致前線大軍陷入混亂,被敵軍殺得大敗潰逃。”
“這一戰導致我軍損失十萬大軍,各級將領十之八九戰死沙場,現如今北境的疆土已是危如累卵,朝不保夕。出了這種事,朝廷懷疑你們旗山有反叛之意,不過念在你們昔日戰功卓絕,只下令收繳兵符。”
“這是對你們天大的恩典,難道還不知感激嗎?”
齊兆玄伸手指向囚車,接著說道:“如今,韓羽陽已被我擒獲,他是導致北境戰事急轉直下的罪魁禍首,接下來我要當著你們旗山所有人的面將他處決。”
此話一出,旗山陣營一片譁然。
他們開始躁動不安,關切地盯著那輛被黑幕罩住的囚車,雖然很想看看車裡的人到底是不是韓羽陽,可暫時來說根本無法確定此人身份。
齊兆玄命手下丟出一件鎧甲,隨手摔在地上,這是韓羽陽所披的戰甲,竟落在了他們手中。
此物一出,馬上就增加了齊兆玄這番話的可信度,難道囚車裡真是韓羽陽嗎?
端木青的雙手攥緊了拳頭,整個人都在抑制不住的顫抖,江辰覺得這女人跟韓羽陽的關係似乎非同尋常。
“囚車裡不是韓羽陽。”
他十分肯定地告訴端木青。
“為什麼你能這麼肯定?”
江辰回答說:“韓羽陽從北境一路南下,戰甲這種東西不僅沉重,又非常容易暴露自己身份,換做是你在逃命的時候,會帶這種累贅嗎?”
端木青意識到江辰的判斷的確很有道理,可光是這樣並不能讓她完全放下心來。
從旗山陣營這些人的反應來看,似乎大家都不願意相信,韓羽陽做出背刺主帥這種事情來,但齊兆玄的舉動再次刺激了每個人的神經。
只見他從手下那裡接過一把金鉤銀槍,兇狠地刺入囚車,車內立刻傳來撕心裂肺的吶喊聲。
軍陣中再度激起躁動,趙飛虎急切地對段玉泉說:“我們要眼睜睜看著羽陽死在齊兆玄手裡嗎?”
“如果囚車裡不是他呢?”
“是不是,殺過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從遠處傳來一陣馬蹄嘶鳴,有個英武的身影從兩軍陣間穿梭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