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麼興師動眾地來收繳兵符,幾乎可以說是將旗山鐵騎的尊嚴完全踩在腳下,如此挑釁行為讓江辰感到十分不解。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就好像是為了故意激怒旗山眾將士?
如果自己是朝廷方面的人,肯定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這不等於是逼反旗山嗎?
兵符對於一支軍隊來說是何等重要的東西,沒了兵符也就幾乎等於沒有了旗山鐵騎,就算是廟堂之上那些人的命令,旗山大營又怎麼可能輕易交出來?
江辰認為這裡面肯定有什麼陰謀,而他也沒有忘記,那些潛伏在旗山中的不速之客,他們和天風營的出現有著必然的關聯。
段玉泉也想到了這些,所以他希望儘可能避免兩軍之間的摩擦,但同時他的態度也很明確,兵符是絕不可能交出去的。
這時,段玉泉高聲回道:“你們天風營就這樣堂而皇之踏足旗山,要不是看在同為大乾效力,你們早該被我先鋒部隊殺個血肉模糊,還能安然無恙走到這裡嗎?”
“旗山不是讓你們撒野的地方,請回吧!”
這樣說就是想提醒天風營,他們能來到這裡,那是因為旗山大營沒有將他們視作敵人,否則還沒得他們靠近旗山大營,早就遭到兇猛攻擊了。
段玉泉的話進退有度,既彰顯出旗山的威風,也明確表示己方不願意挑起衝突,勸對方儘早離開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對面那位前鋒主將宋天波,卻咄咄逼人地喊道:“哼,說什麼不想輕易挑起衝突,依我看這旗山大營也就剩下一些沒有膽量的慫包,不敢與我們天風營爭鋒。”
“趁早將兵符和那兩件東西拿出來,我會立刻退兵,否則今天就不可能善罷甘休!”
段玉泉也馬上斷然說道:“兵符不會交給任何人,死了這條心吧。”
宋天波的臉色陰沉下來,他伸手從身邊下屬手中接過長槍,並以槍尖從對面眾人的身上一一掃過,這意思是整個旗山他都不放在眼裡。
段玉泉始終很能沉得住氣,這麼明顯的激將法他當然可以輕易看穿,但趙飛虎則不然,他是一員猛將,而猛將就只會幹猛將該乾的事。
面對宋天波的挑釁,他手中攥緊劈風刀,拉直韁繩,擺出了一副隨時上去衝陣的架勢。
“讓我去剁了這混蛋!”
“不行,要以大局為重。”
趙飛虎橫眉豎目,早就看宋天波很不順眼,只是即便在如此狀況下,他依然還是嚴守軍紀,在沒有得到出陣的命令前,絕不擅自行動。
江辰如此近距離接觸旗山的人,對他們各方面所展現出來的素養感到欣慰,這仍是一支能夠匡扶救世的中堅力量,即便他們才剛剛在前線遭受重創。
他忽然開口對段玉泉說道:“我覺得趙將軍出去滅滅對方的囂張氣焰也未嘗不可,事後只說是兩軍之間互相比武切磋,並沒有什麼惡意。”
“這樣,也算不上什麼交惡,不會落人以口實。更何況就這麼被人欺負到頭上來,有損旗山鐵騎的威風,忍一時可以,卻未必換來風平浪靜。”
端木青也覺得江辰的話很有道理,旗山幾時被人這樣蔑視過,今日要是被宋天波如此羞辱而不敢回應的話,那豈不是人人都能往他們頭上踩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