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滿嘴喊打喊殺的傢伙,是旗山鐵騎先鋒主將,名叫趙飛虎。
而此時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則是當前整個旗山的最高統帥,也是原主帥身邊左右副帥之一。
“我是段玉泉,你的事我都聽說了,不過我還是要再問你一遍,你說你是戶部尚書施萬里之子?”
“正是。”
段玉泉盯著江辰的臉,接著問道:“你爹施萬里主理戶部,卻已經拖欠我們十個月的軍餉,你知道這件事嗎?”
江辰回道:“我並非官場中人,不清楚這件事,但我爹跟你們之間不管有什麼矛盾,似乎都跟我沒什麼關係吧?”
一旁的趙飛虎不忿地罵道:“施萬里真不是個東西,每次找他要糧要餉,他都千方百計找理由推脫,要是哪天被我遇上這個混蛋,我一定擰斷他脖子!”
江辰馬上附和說:“我爹有時候的確不是東西,我每次找他要銀子花,他也是婆婆媽媽總不捨得給,要是將軍打算這麼做的話,我肯定支援你。”
趙飛虎一聽這話,就更加來氣了。
“你這小子一點都不維護你老子,看來也是個頑劣的二世祖,老子最討厭你們這些官家子弟,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揮霍無度,根本就是一無是處的廢物!”
“哇,趙將軍,你當著我面罵我爹,我都沒有跟你生氣,你現在又使勁羞辱我,這是什麼意思?”
江辰一本正經地板著臉,表示自己現在真的很生氣。
可實際上他不過是冒用施光浚的身份,無論趙飛虎是罵施萬里還是施光浚,那都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端木青這時站出來說道:“你們兩個就不要做無謂爭吵了。”
“總而言之韓季和雷子他們說,是這個人保護了他們,並且馬上提醒兩人將張五哥等人遇害的訊息傳回大營。所以我認為,他至少不是我們的敵人。”
這番話是對段玉泉說的,後者沉吟了片刻,似乎也同意了這個看法。
“你說你為韓羽陽而來,你憑什麼認為他就一定會回旗山呢?”
“因為他身上帶著兵符,如此重要的東西他肯定是要帶回來的,否則一旦落入旁人之手,那些尚在各地的旗山軍馬,豈不是要被別有用心的人所利用?”
兵符!
段玉泉、端木青、趙飛虎三人同時一驚,這是被他們所忽略的重要問題。
主帥遇害,副帥被汙衊為行兇者,而兵符的下落自然是重中之重,無論如何這麼重要的東西都不能遺失在外,又或者落到敵人手中。
江辰給出了一個絕對沒有辦法反駁的答案,這也就意味著,韓羽陽的確會回來,而且很可能已經回來了。
這一晚,江辰住在了軍帳中,他離開時段玉泉等人似乎要秘密商談些什麼,他對這些人並不瞭解,因此也沒有提到任何有關老吳的事情。
因為他不清楚,當年老吳之所以離開旗山,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