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一旦多起來那就不值錢了。”
吳青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現在他對江辰的敬重和欽佩,相較之前又更上一層樓。
總覺得只要用心跟著江辰幹,就能發家致富,飛黃騰達,沒有什麼是這個男人辦不到的。
就在準備工作如火如荼展開時,顧鈞從遠處急匆匆趕來,並告訴他們一個值得注意的訊息。
“林遠舟從外地回來了。”
江辰揚起嘴角,說:“來得還真是時候,咱們就等著看熱鬧吧。”
入夜之後,醉仙樓的雅間內,林清玄的堂兄林遠舟,正翹著二郎腿漠然地看著他這個同族弟弟。
“堂兄,我真是沒辦了,你要是不幫我的話,我這醉仙樓早晚是要保不住的。”
林清玄大倒苦水,控訴著另一個堂兄林立東如何如何打壓自己,導致醉仙樓生意越來越差,他的處境也變得極為艱難。
“好啦,好啦,我沒空聽你說這些廢話,林立東想要做什麼,跟我沒有關係,況且大家都是林家人,他也不會趕盡殺絕的。”
說話間林遠舟就要起身,林清玄卻突然說道:“我就是保不住醉仙樓,那也不打緊,可最關鍵的是醉仙樓究竟會落在誰的手裡......”
“如果是被林立東奪去了,那似乎不太好吧?”
林遠舟停住了腳步,這句話果然戳中了他心裡最在意的地方。
要不是江辰事先叮囑林清玄這樣說,他也沒那個口舌能說動林遠舟,事情的發展正在一點點朝著江辰的預計進行著。
“還有,最近我可打聽到一件醜事,正好能掐住林立東的七寸,保準讓他抬不起頭來。”
林遠舟表面裝出不在意的樣子,但實則心裡已經躍躍欲試。
一直以來,他和林立東聯手打壓林清玄,為的就是侵吞這一脈的家產,可換句話說要是林清玄真的垮了,那麼接下來這兩人之間可就圖窮匕見了。
林清玄不足一提,可要是能提前先打垮更有威脅的林立東,自己在林家不就可以隻手遮天了嗎?
“你聽到什麼了,說來聽聽?”
“是這樣......”
林清玄故意湊到林遠舟耳邊,壓低聲音道:“林立東最近跟一個寡婦走得很近,兩人盡做些苟且之事,這可是有辱我們林家門風跟清譽啊!”
林遠舟一臉駭然,積極追問道:“你知道那寡婦是誰家的?”
“好像是東門外柳條巷子翟家的兒媳婦,人們都管她叫俏嬌嬌。”
林遠舟聽到這個名字,頓時滿臉煞白,額頭上的冷汗就跟瀑布似地流了下來。
“額...我忽然有點急事,就先走一步了,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