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縣太爺在醉仙樓辦了十八席壽宴後,江月白的大名就傳開了。
這被一眾官家富商讚不絕口的極品美酒,風頭輕而易舉就蓋過了趙家酒莊的二刀春,而且這勢頭大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江月白之所以能俘獲這麼多人的心,除了頂級的口感和誘人的醇香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它被蒙上了一層神秘面紗。
迄今為止鮮少有人知道,這酒究竟出自哪裡,又是如何釀造而成,只因它的口感實在太獨特了,讓人簡直欲罷不能。
這天一大早,醉仙樓已經先後來了十幾撥人,都是專程來買江月白的。
林清玄看著這些人趨之若鶩的模樣,真是每一刻心裡都在滴血,因為江辰告訴他現在還不能開放售賣,想喝酒只能在醉仙樓吃飯,並且每桌只能上一壺江月白。
這放著白花花的銀子不賺,江辰到底想要幹什麼?
也難怪林清玄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偏偏江辰這些天卻沒有出現,也不知道跑去幹什麼了。
與此同時,醉仙樓外一頂華麗的轎子已經停了好些時候,坐在裡面的人卻始終沒有露面,而是派了一個小廝進醉仙樓打探了一番,然後才急急忙忙出來。
“老爺,我打聽清楚了,醉仙樓暫時沒有賣江月白,想喝只能在他家吃飯,每桌限量一壺。”
轎子的主人正是趙賀,他今早起來發了一通大火,就因為原本在他們趙家酒莊訂下貨單的主顧,現在接二連三前來退單。
這些人說如今二刀春不再是最頂級的好酒,無論是自己享用還是開席宴請,江月白才是不二選擇。
即好喝又神秘的江月白,活脫脫地吊足了所有人胃口,哪怕暫時還不能大量購買,他們也願意耐著性子等下去。
正如江辰所預期的那樣,在他的飢餓營銷之下,江月白將會成為身份的象徵,在上層圈子中迅速流行起來。
“不大量售賣?沒道理有錢不賺,除非他們是......”
小廝見趙賀遲遲沒有指示,便自作聰明地說:“老爺,不如咱們進去吃一頓,這樣不就能品嚐到江月白了?”
“啪!”
趙賀惡狠狠地扇了小廝一耳刮子,打得後者七葷八素,差點沒一頭裝在馬屁股上。
“混帳東西,別給老子添堵,信不信我讓你回去喝馬尿!”
趙賀在商海沉浮多年,從中敏銳地嗅到了一絲氣息,看樣子是目前還沒有達到可以大量釀造的條件吧!
想到這裡,趙賀立刻有了主意,他對釀酒這一行熟門熟路,深知要想大規模釀造需要哪些條件,如果他提前出手從中妨礙呢?
“江辰,我知道是你小子在給我使絆子,上次我能壞了你皮蛋瘦肉粥和狗不理包子的生意,那這次也一定讓你的江月白毀於一旦!”
“等著瞧!”
另一邊,江辰正認真指示著幫工們搭建裝置,準備原材料,這院子裡差不多都快堆滿了各式器具和麻袋子。
吳青山走來對江辰說:“哥,東西是差不多了,可咱們的人是不是少了點?”
“要想大量釀造江月白,光是這七八號人怕是遠遠不夠啊?”
江辰頭也不回地答道:“這樣就挺好,他們都是些靠得住的人,釀酒的過程和配方就減少了被洩露的風險。還有,江月白可不是滿大街隨便都能買到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