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虞文石早兩天提到計北這個名字,江辰肯定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可現在他知道,這個叫計北的人正被關押在水榭地牢下,玄炎府威脅虞文石放人,顯然是在事先蒐集情報時沒有全面掌握線索。
他們肯定以為計北只是被控制在刑部的手中,但實際上根本是夜刑司在掌控。
沈雪鶯曾告訴過江辰,關押著王橋齡的那一層地牢,裡面的囚犯都歸她們夜刑司管理,這個計北當然也在其中。
所以說就算虞文石乖乖就範,以他的職權也是無法釋放計北的。
江辰又問虞文石說:“這個計北是犯了什麼事被抓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或許比我職權更高的官員能調閱卷宗,可我實在沒有這個權利。”
虞文石剛剛遭逢刺殺,經歷了九死一生,他沒有必要隱瞞這些事,而且江辰只需要去問沈雪鶯,便能知曉答案。
兩人在虞家待了一會兒,沈雪鶯隨後神情自若地找了過來。
“那些玄炎府的人呢?”
“死傷各半,他們知道虞文石已經被你安全帶走,所以也就沒必要跟我們死拼了。”
沈雪鶯的目光看向虞文石,江辰把剛才瞭解到的情況說了一遍,沈雪鶯白皙的臉上,浮現細微的表情變動。
“所以那個叫計北的人,到底為什麼會被關起來?”
“這件事,我暫時無法向你說明,因為這屬於我們夜刑司的最高機密。別說是他一個刑部侍郎了,就算他們刑部的最高官員刑部尚書,也只知道些皮毛而已。”
江辰和虞文石同時一怔,看來這個計北身上所隱藏的秘密,驚人程度要遠遠超出他們的預料。
“不過嘛,如果是夜刑司內部人員,自然是有權利知道這些內幕的。”
沈雪鶯話鋒一轉,江辰知道這是在變相提醒他加入夜刑司的好處,不過他是否要接受這個邀請,目前還不能做出決定。
“先不提這些,得馬上提審被我抓住的那個男人,我必須要從他口中問出想要的答案!這種人肯定是不會老老實實配合的,甚至還可能自行了斷。”
“放心,呂三通他們已經過去了,我可以保證他沒有機會自殺。”
江辰正要走,卻被沈雪鶯搶前一步,她提醒江辰說:“你打算去哪?”
“當然是去地牢。”
“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自己根本不是夜刑司的人,當然也就無權進入地牢。”
江辰有些生氣,當他看到沈雪鶯臉上的表情時,馬上明白這女人是想過河拆橋,將他一腳踹開。
哪有這麼便宜的道理,讓我出力我出力,現在正是挖掘出真相的時候,卻故意不讓我參與,開什麼玩笑!
見江辰臉色不對,沈雪鶯馬上補充道:“如果你加入了我們夜刑司,我自然會讓你暢通無阻,可現在不行。”
沈雪鶯說罷,快步走出屋外,以飄逸的身法眨眼間消失在兩人面前。
江辰忽然意識到,這個叫計北的人似乎觸及到了各方的利益,以至於成為一個必須要被嚴加看管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