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乾國力闇弱,不復往昔,再這樣的大環境下北境的態度和立場,就變得尤為重要了,大乾不能失去這片疆土,而如何處理跟沈家的關係,就變得尤為重要了。
即便這次能夠順利擊退北燕大軍,關於沈家和北境的頑疾也亟待解決,江辰有意要為大乾徹底根治這個問題,所以他渴望更加相信全面的瞭解沈家。
沈家的歷代當家,在北境的地位及影響力,與其他家族間的關係,其中當然也包括沈家這一代人的詳細情況。
根源出自沈家,那就要深入其中尋求一個一勞永逸的解決之道。
江辰為此出現在了沈家府邸,這個一手策劃了令沈應龍丟權失勢的始作俑者,居然會令人意想不到的登門拜訪沈家。
“江辰,你是來當著我的面耀武揚威的?”
沈應龍好整以暇地撫著琴,看起來他還挺能自娛自樂,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失落和不滿。
不知道他這樣是不是故意在江辰面前裝出來的,畢竟這次被江辰算計令他感到很丟面子,自然不希望在死對頭面前顯露出自己狼狽落寞的一面。
“知道你無聊,所以專程來找你聊聊閒天。”
江辰的回答也是相當荒唐,即便不是那麼熟悉這兩個人的旁觀者,也能看得出來他們之間互相不對付,又哪裡來的閒情逸致聊到一塊兒去?
“那好啊,你想跟我聊些什麼?”沈應龍將雙手從琴絃上移開,表示他要認真聽聽江辰準備說些什麼。
江辰直白地說:“關於沈雪鶯,我想知道當年沈家為什麼要把她趕走,送去王都金陽到底有什麼用意?”
沈應龍並不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難道說你跟那些街頭巷尾的婆娘們一樣,都有喜歡打聽別家家醜軼事的癖好?”
“算是吧。”
其實江辰認為,瞭解沈家的全貌對於如何處理北境的問題至關重要,而沈雪鶯的存在又是沈家一個極為特別的情況,他覺得很有必要弄清楚真相。
“這麼說來,你覺得我一定會告訴你?”
沈應龍拿起酒杯,這時從江辰的懷中卻忽然掏出一小壺酒,放在了他的面前。
“上次你請我喝酒,這次就換我來請你,只是我這酒可是天下第一絕品,你要是喝了那自然得給我一點回報。”
“不如就拿沈雪鶯的事來做交換,怎麼樣?”
沈應龍覺得有趣,並放聲笑道:“那就要看看你這酒,到底值不值得了。”
“值,一定值,我相信你會滿意的。”江辰胸有成竹,因為他這一壺江月白,天下無出其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