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狠!
既然如此,也別怪我心狠了!
喬輕衣臉色發冷,一把撕碎了這張紙,踏著沉重的步伐,回了房間,陰沉著臉,看著餘燼,說道:“殺他吧。”
餘燼見她神色冷然,眸中所有的情分都已不見,剩下的唯有冷漠與絕然,不由得心下嘆氣,雖早知今日的結果,他還是問道:“你真的,確定了嗎?”
喬輕衣緩緩點頭,旋即說道:“逃避解決不了問題,他如此絕情,完全不顧當年情誼,更加殘忍弒殺,如果他不死,死的就是我們。”
“他,是你的父親。”餘燼深深地凝望著她。她真的能夠忍心,弒殺親生父親嗎?
“我……”喬輕衣微微一怔,卻還是接受不了自己將要弒父這種大義滅親的行為。
她非聖人,只是一個平凡的人,她真的能大義滅親嗎?
“正如你所說,我的確下不了手,但是為了他們,我可以。舅舅舅媽、還有墨白,整個完美洲的人,都需要救贖。”喬輕衣緩緩說道,內心也麻痺著自己。
此時此刻,不由得想起了徐墨白,心裡已經不知道思念了他多少次了,擔憂著他的安危。
“好,那麼我便是你最鋒利的利刃,你可以隨時用我這把刀,斬殺那個人。”餘燼一雙眼眸微微凝望著她,說出了最沉重的誓言。
喬輕衣眸色一深,此時此刻,說再多也是廢話。她輕笑道:“多謝。”
餘燼微微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
永生殿堂上方,長生尊一襲黑色長袍,戴著神聖威嚴的金色面具,緩緩看向樓下,那無數的完美洲的子民們。
他陰沉的聲音不停地迴盪在了完美洲的上空。
“我的信徒們,今天,有喬家的餘孽迴歸,前來挑釁本尊的權利,質疑“長生不老”的權威信,甚至不想讓大家一起長生不老。如此惡毒之心實在其心可誅!!”
隨著長生尊一聲陰冷的聲音落下,無數的完美洲的子民們高聲符合著:“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其心可誅!”
“我們的長生尊,是帶領我們走向長生不老的神明!他說的話就是對的,他說的話就是神明的旨意,我等必然服從!”
“哪怕您讓我們現在就死,我也能夠立馬就死!!”
“一輩子效忠長生尊!!”
被綁著掛在樓上的滿身流血的喬和光、徐韻書夫婦,不約而同的扯著唇角微微一笑。
“你們笑什麼?”長生尊微微眯起紅色的瞳孔,不悅地看著這兩個人。
“我笑,邪教的洗腦能力果然很強。”喬和光微弱笑著諷刺。
長生尊很不喜歡這兩個人,他們搶走了他的女兒,害得他的女兒不信他,害得他一家三口沒有團聚之日,一切的一切,都是徐天昀和喬和光這兩個人造成的!!
長生尊眸色一冷:“這兩個人,企圖褻瀆神明!該當何罪!”
無數的完美洲人民高聲附和。
“殺了他們!”
“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