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輕衣警惕的看著他,暗自拿出了哥哥送給她的手槍,接下來若是有任何的不對,她定然要與這個不死餘燼死拼到底!!
餘燼卻是微微一笑:“何必對我如此緊張,我不害你,我幫你,跟我來吧。”
喬輕衣默默地放下了手槍。
餘燼果然給她準備了一輛車,上了車,便揚長而去。
餘燼操縱著車,緩緩說道:“我有一處隱秘的地方,連長生尊也不知道。可以帶你去。葉千秋的傷勢沒有傷到命脈,尚且可以醫治。我會很快趕往地方的,那裡有藥,你放心。”
喬輕衣扶著葉千秋,緩緩說道:“我該信你嗎?”
餘燼輕笑道:“既然上了我的車,輕衣就該相信我才是。”
“為什麼要幫我?”喬輕衣問。
“看來你已經不記得我了。”餘燼嘆著氣搖了搖頭。
“嗯?”喬輕衣不解地微微眯眸,望著他的側臉,思及“餘燼”這個名字,頓時腦海中一個小男孩浮現在腦海中。
記憶裡,在幽暗的小密室之中,小男孩有著一張坑坑窪窪的臉,他經常會偷偷來到密室,給她帶好吃的。
而她也從來不嫌棄他的臉,只笑道:“餘燼哥哥,其實你真的很好看。我特別喜歡餘燼哥哥啦!”
這段記憶莫名的躥入腦海中,喬輕衣低聲呢喃了一句:“餘燼哥哥……”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怪不得,這份熟悉感,原來是從這裡而來。
餘燼似是聽到了又彷彿沒有聽到,“嗯?”了一聲,“你剛才,叫我什麼?”
“沒”喬輕衣沉默不語,有些事,有些物,早已經隨著時間與空間的流逝變得不復存在。即使現在記得了又如何,當年,早已過去。
聽得她的沉默,餘燼也是陷入了沉默,兀自苦笑了一聲,在也不說話了,許是已然明白了什麼。
車子緩緩駛入一個小屋子。
餘燼把葉千秋背了出來,火速趕往屋內,拿出了瓶瓶罐罐的藥物,幫助葉千秋止血,撒藥。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在喬輕衣焦灼不安的等待中,餘燼終於擦了擦汗出來了。
“他已經沒事了,血止住了。只不過近日以來,只能躺著。不可以活動。”
喬輕衣立即上去檢查傷勢,見他果然沒事了,便放下心了,沉默了半晌,她說:“我們之前的仇一筆勾銷。”
餘燼微微一愣,這才想起她說的是什麼。不由得微微一笑:“不用一筆勾銷。當初我害了徐墨白,是因為我嫉妒他,現在我還是嫉妒他,以後也還是會害他。”
“你!”喬輕衣乾瞪眼。
餘燼挑了挑眉,輕輕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接下來,你就該想一想,長生尊的事情了。”
整個室內,一片嚴肅。
喬輕衣起身,嚴肅的問道:“你先告訴我,你為何要幫助我,反而去害長生尊。你難道不該……”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幫你比較好。”餘燼認真的說道,“長生尊毀了我的人生,害了那麼多人家破人亡,他該死。”
喬輕衣心有懷疑,但是目前的情形,她必須相信此人。
餘燼說道:“我需要告訴你,長生尊是一個不會老不會死的怪物,他活了多少年,是什麼來歷,沒有人知道。想要殺他,幾乎沒有可能。而且這裡的人們,都信奉他為神。”
“怎樣才能……殺了他。”喬輕衣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