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韻書果真將車子開了過來,她停下了車,下來給喬輕衣拿了行李箱放進後備箱之中。
喬輕衣上了副駕駛,深深地擔憂著,她真的會開車嘛?
然而她的擔憂純粹是多餘的。
因為徐韻書不僅會開車,還有個神車速技,飆車不在話下。
喬輕衣眨了眨眼睛,這麼勇猛?
車子飛速的高速行駛著,遇到限速的時候才慢下來,車子行駛中途,有一個黑色的大車子一直與他們的車子互相碰撞著,似乎鐵了心要跟他們槓上。
喬輕衣皺眉。
她看向那輛黑色的車子。
微微眯眸。
又是想要來殺她的?
黑車一直想方設法地在高速公路上將他們的車子擠下去,並且所有的目標都衝著他們而來。
喬輕衣微微凝眉:“徐阿姨……”
“沒事。”徐韻書沒有看她,而是專心的看著前方,手上的方向盤穩極了,絲毫沒有因為黑車的侵擾而慌亂。
行駛到高橋上時,這個路段正在修路,有一個地方是沒有欄杆的,只有請勿行駛的牌子。
然而千鈞一髮也只在這一刻!
只見黑色的車子卯足了力氣想要將他們的車子擠下長江大河!
喬輕衣沉吟:“不好了!”
徐韻書微微凝眉,方向盤極速轉動,一個漂亮的漂移瞬間躲過黑車的撞擠,直直向前方行駛,速度加快,瞬間甩掉了後方的黑車。
而那輛黑車,由於沒有阻力,差點墜入長江大河之中,停留在了原地。架勢坐上的人,陰沉的看著前方行駛的車子,冷冷地哼了一聲。
喬輕衣微微懵逼。
剛才那千鈞一髮之際,她分明的看到黑車已經要將他們擠下長江大河之中,那樣的情勢下,根本沒有可能逃脫!
可——可她們是怎麼躲過黑車,直直向前的?
她驚訝的看著爸爸娶的這位夫人。
剛才的情勢,若不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又怎麼會有那樣臨危不亂的心境?
而且剛才的神車技,即便是賽車無敵手的周盼兮也不敢說自己能夠躲避過那輛黑車。
可是她卻臨危不懼的躲過了?
此時此刻,喬輕衣開始真真正正審視這位“新媽媽”,她好像,並非表面看上去柔弱無可依。
徐韻書說道:“剛才一定是有你爸爸的商業仇敵想要害你。不用害怕,回頭就聯絡人把這段監控調出來。想謀害你的人,一定不姑息。”
“好。”喬輕衣直勾勾地看著她,緩緩說道。
徐韻書開著車,終於把她送到了學校門口。
她給喬輕衣提著行李箱,拉著她進入學校。
喬輕衣的箱子說重不重,說輕卻也不輕。但是,看著徐韻書如母親一樣給自己拉著箱子,一手拉著自己,送去學校。心中某種莫名的情緒不經意間漾出。
母愛。
自從媽媽死後,這種東西於她而言實在是奢望。
可是今天,她好像又重新感覺到了被母親愛護寵愛的感覺。
人都說,女子本弱,為母則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