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墨白的童年世界裡,有的只是絕望、黑暗、永無止境的暴打。
若說他那位養父對養母進行家暴。
那麼作為孩童的徐墨白,又怎麼可能倖免?
如若不是他那位溫柔善良的養母處處關照保護他,喬輕衣實在是想不出來,現在的他是否還能保持著心中的清明澄澈。
所幸,他遇到了一位善良的母親。
喬輕衣不禁對未來的“婆婆”,多了幾分敬重。
然而,若是徐墨白因此對於豪門世家便有著諸多偏見,從而有了“仇富”的心理,那麼她和他……
喬輕衣微微蹙眉,一路坐著車,返回了君山別墅,到了家中。
喬爸已經出門工作。
徐韻書還在家裡,正在燒著飯。
“吳媽。”喬輕衣穿上了拖鞋,回到了家。
吳媽見到她,滿臉欣喜:“大小姐,您回來了。”
喬輕衣滿目疲憊,點頭,看向廚房。
吳媽笑道:“夫人在燒飯呢。”
“你們怎的不燒,讓阿姨一個人忙活?”喬輕衣問道。
吳媽笑了兩聲,依賴地看向了徐韻書,輕輕地笑道:“夫人真是個人美心善的好女人。做什麼事情都喜歡親力親為,她體貼我們,還會自己做飯給我們這些下人吃。能遇到這樣的夫人,真是三生有幸。”
喬輕衣點了點頭,看向了廚房。
徐韻書的身影忙碌來去,神情一片祥和。
吳媽微微懊惱,怎能在大小姐面前提及此事?她尷尬道:“對不起大小姐,我不該這樣說的。”
“嗯?”喬輕衣疑惑了一聲,隨即莞爾一笑,“有什麼不能的?徐阿姨為了這個家鞠躬盡瘁,我也不是心氣小聽不得她的好話。總之……還是很謝謝她,讓爸爸沒有那麼孤單。”
喬輕衣神色黯然。
這麼幾個月相處下來,她當然知道徐韻書其人很好,為人清澈純淨,猶如一個未雕琢的璞玉,散發著一股成熟女人魅力的光忙。
也正是這樣的她,爸爸才會真的心愛於她吧。
可是,喬輕衣總有一處無法釋懷。
對於她的親生母親。
時至今日,她已經不記得母親是怎麼死的,也不記得母親叫什麼了。
只記得她美麗的臉,一聲又一聲哭泣的對她說:“七七……對不起,是媽媽不好,媽媽不該把你生下來和我一起受苦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