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葉青都保持著那種淡然的模樣,全程他都沒有任何一絲的懼怕,甚至心裡都沒有掀起一點波瀾,都不準備反抗。
自不量力,實在是太弱了。
看到杜劍河那副狼狽的模樣,仁王島的眾位師兄師弟也覺得有些丟臉。
好歹也是個師叔,怎麼狼狽成這個樣子?
李應龍臉色陰沉,覺得有些丟人,冷哼一聲。
“把他弄回來!”
幾個師弟拿了繩子,用套馬的方式套住了杜劍河的身體,然後用繩子往回拉,拉了回去。
那副模樣,極其的狼狽。
李應龍起身,作為全場最高修為的人,仁王島的代表,他此時不得不說站出來和葉青談判了。
“這位小友,這個帽子,咱們能否繼續商量一下?”
葉青笑道,“不必商量了,五百一頂,若是想買,叫溶月拿錢來找我。”
說完,葉青跟胡溶月告別,直接轉身離去。
給他們臉面,是他們自己不接著。
五百靈氣珠,愛買不買,餓死凍死,都與葉青無關。
當初把胡溶月送到仁王島,也不是說跟仁王島有什麼交情,只不過胡溶月的體質非常適合仁王島的功法而已。
他只管胡溶月安穩的度日,其他人的死活,與他無關。
葉青走後,李應龍的臉色極其難看。
五百靈氣珠,這是多大的一筆錢?!
誰能說輕而易舉的就拿出五百靈氣珠來?
等到杜劍河甦醒之後,李應龍一個耳光直接抽在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直接給杜劍河打傻了。
“師兄!你打我幹什麼!”
李應龍氣得咬牙切齒。
“若不是你逞能嘴欠,剛才那個帽子,我們兩百靈氣珠就買下了,如今呢,卻要花五百靈氣珠,多出來的錢,你拿?”
杜劍河滿臉通紅,想要爭辯一番,但是卻無言以對。
三百靈氣珠,雖然他也能拿的出來,但是那可要了他的命了。
李應龍滿臉大怒的看著眾人,說道。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收起你們的臭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