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低頭看著那兩個小胖墩。
“你們老大,心有點黑。”
蒜老大點頭,“黑。”
蒜老二附和,“真黑。”
葉青:……
帶著趙典方文籌兩個人出門,葉青這排場還是不小的。
在這個極冬的日子,一個陣營裡面能夠有三個人同時出門,那真不是一般的奢華。
“大人,我們先去哪家?”
葉青想了想,“還是先去仁王島吧,給溶月送點東西過去。”
此時在仁王島的陣營裡,所有人都在雕像下面蹲著,蹲的那叫一個整齊。
沒辦法,他們之前建造木屋的時候,都是按照正常的方式建造的,為了多造一些小房間,和神像有那麼一點距離。
但是就是這麼一點距離,卻要了他們的親命了。
凍得要死。
在房間裡,哪怕是點著火盆,也是完全沒有任何的效果。
只有死死的靠在牆根下面,才能稍微抵抗一點嚴寒。
緊緊的挨著神像,才能感覺到一絲溫暖。
但是在這仁王島裡面,有一個人非常的例外,那就是胡溶月。
此時的胡溶月,正在外面不遠處練劍。
沒錯,是在外面,而且還是在練劍!
胡溶月帶著葉青送給她的牛毛帽,揮動著手裡的劍,身體感覺暖和了不少。
剛開始還以為葉青是隨手送給她一個定情信物,結果前幾天冷得要命的時候,她拿出來戴上。
當時就只是當成一個心裡作用而已,畢竟連靈氣都無法抵抗的寒冷,一個帽子怎麼可能有用。
然而,當這個帽子戴上的一瞬間,胡溶月都傻眼了,一個如此普通的帽子,竟然有如此神效!
此時的胡溶月戴著帽子在外面練劍,沒有絲毫的影響。
仁王島其他人都懵了。
“小師妹真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一下子突破出竅境了?”
在大家看來,只有出竅境的強者才能抵禦這樣惡劣的嚴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