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如何。”
吳定看了張青峰幾眼,隨後大笑道:“這吳清覺悟了又如何?我若是連他都勝不了,何談帶領吳家走向昌盛?”
“倒是張兄,我雖然不知你目的為何,但想來你這樣的豪傑,心中定然有自己的道吧?搭上這個累贅合適嗎?”
張青峰沉聲道:“這是我本人的選擇,跟你何干?”
“好吧,不過張兄可是要小心了,我吳定面對對手,可絕對不會留情,吳家之中,也不需要兩個領袖……”
笑了一笑,吳定似乎像是在剎那間就忘了這個話題一般,而是轉身,向前方一引:“兩位,請吧,我奉長老會的命令,前來迎接二位,要知道,為了煉製那件寶物,長老會可是費盡了心血呢……”
一邊說著,吳定還一邊從手中取出了兩塊彷彿龍鱗模樣……不,也許真的是龍鱗的一塊巴掌大小,掂在手中彷彿生鐵一般的牌符。
不止如此,一握住這片龍鱗,張青峰就覺得踏上伏龍山之後,那股始終壓在他身上的巨力已經消散了,不止如此,他似乎還能從自己腳下的山脈中借用些許偉力。
“拿著這個,就可以在伏龍山上飛行了,兩位還是快些來吧,長老會那些人可是等急了。”
吳清自然是認得這樣物事,伸手接過:“原來你真的是故意的……”
吳定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率先沖天而起,張青峰跟吳清對視了一眼,也是跟著在後方,朝著伏龍山頂,那座掩埋在雲霧之中的吳家祖宅。
……
……
“這位便是張公子吧,果然是一表人才!聽聞張公子在墨海戰場上挫敗了佛門陰謀,甚至跟那位佛門過去佛交手了一番,實在是讓我們這些老骨頭汗顏啊。”
有些出乎張青峰意料的是,吳家的那些長老卻是格外的熱情,甚至有兩位站在那間祖宅之外等候自己,讓他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不止如此,這兩位長老身上的氣機讓張青峰都覺得有些強大,以他繼承了邪佛相濟的眼光來看,這兩位都有著道境下品的修為,放在墨海城中,也是軍主一流。
這樣兩位強者來迎接他一個虛境中品的修煉者,這已經不是在誠意的範疇了,很顯然吳家是真的很缺這一批墨靈玉。
“兩位前輩出迎,真是折煞小子了,此處風大,不是談話的地方,還是到裡間去談吧。”
好在張青峰也沒有什麼擺架子的地方,他跟吳家可以說是各取所需。
那兩名吳家的道境長老看到張青峰言談有禮,也不禁微微點頭,跟著張青峰,以及走在身後的吳清、吳定兩人,一同走進了那間吳家祖宅。
一踏入那祖宅之中,張青峰就感覺到一股空間的違和感,很顯然,這祖宅也被人煉化成了一種空間型別的寶物,如同墨海城中的軍營一般,以他的觀察,這祖宅內部的空間,怎麼說也有上百里方圓。
走進這祖宅之中,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廊道之上的無數個牌位,每一個牌位上面都寫著人的名字,有的牌位下面點了一盞燈火,有的牌位下面燃著一根線香。
吳清見狀,對著張青峰解釋道:“張大哥,這是我們吳家的習俗,每個子孫,在出生之後,都要在這裡立一個牌位,以魂火點上一盞長明燈。如果亡故了,長明燈熄滅,就有人來為他上香,這兩位長老,正是此地的點香人。”
“現在想來,我們吳家先祖設立這個規矩,也是想讓我們這些後輩子孫知道他們前輩付出的不易,知道這世間的艱辛,好激勵我們前行。”
張青峰微微點頭,他四下掃了一眼,這裡點著的長明燈約莫有數十萬盞,還都是吳家的嫡系血脈,看來吳家的確發展的極為壯大,不僅如此,他還在某一處掃到了吳清的牌位。
隨著眾人越往前走,廊道周圍點著的長明燈也就越少,而燃著的細香則是越來越多,看來這一條廊道是按照時間順序排列而下的,等走到最後的時候,周圍已經沒有一盞長明燈,都是吳家祖先的牌位了。
直至走到廊道的盡頭,那一處並未供奉任何吳家祖先的牌位,而是掛著一幅畫像,畫卷所繪,是一位佩劍的青年道人站在一處山巔,縱使只是一個背影,並未露出真容,只一觀之下,也給張青峰的精神帶來了極大的衝擊,讓他有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不僅如此,張青峰慧海中那流蘇器靈也是看到了這一幕,這個彷彿粉雕玉琢、一直都是一副樂天派模樣的小女孩器靈,也是在張青峰慧海中大哭了起來。
“嗚……主人……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