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林博走到大廳正中,“去年我在外面遊歷,無意間碰到幾個散播謠言,敗壞族長名聲之人,所以我就將他們抓了起來,審問之下,他們卻堅持說族長你欠他們錢不還,還想賴賬,才會做出這種下作之事,我想著我林家高門大戶,在江湖上頗具名望,怎麼會欠他們錢?我不能讓這些人毀了我們家名聲,同時為了不損我們林家在江湖中的仁義寬厚之名,我特定將他們帶回來和你對質,既能弄清真相,又能保住我家我家族名聲。”
“還有此事?”林康一臉疑惑,不止林康,林傲,李月娥甚至堂下其他人也是一樣的疑惑,竊竊私語。
“將他們帶上來。”林博對著田爵這一堆人說道。
這時,眾目睽睽之下,人群中幾個人押著兩人走到了大廳正中。
被押著的兩個人一個是花三千,形如枯槁,不成人樣,一臉恐懼。
另一個一身黑衣,身材瘦長,一副書生模樣。
“族長請看,這兩人就是我先前抓到的敗壞我家名聲的兩個人。”林博走到黑衣書生面前,指著他說道:“這個人叫木寒,江湖人稱鬼劍書生,以前乃是江湖有名的殺手組織‘夜獄’中的一流殺手。”
說到這裡,林康眼神不可察覺的一變,遊戲畫面給了個特寫,跟著又切換到林博身上。
“這鬼劍書生那天在博雲城一家酒樓多灌了幾杯黃湯,居然搶了說書先生的活,說起了自己光輝事蹟,期間就說道他接了家主你給他的一單活,說是要求他去殺掉三叔公,完事後你卻不給錢,還想要幹掉他,你們說可笑不可笑?”林博像似聽到一個笑話一般,失笑一聲,接著道:“一個殺手不知道隱姓埋名,低調小心行事,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說著自己的身份事蹟,當真替他的智商感到悲哀。”
林博一邊說,一邊指著鬼劍書生嘲笑道。
“胡說八道!”林傲衝到林博面前,指著林博大聲叫道,“林博,今日族會,你帶來兩個外人在這裡信口雌黃,汙衊我父親,什麼意思?”
“林傲,你這又是幹什麼?”林博故作一臉不解的看著林傲道:“這兩人敗壞族長名聲,我帶回來讓族長處理,有什麼不妥嗎?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事情原委,不冤枉好人,讓族人瞭解情況,有錯嗎?”
“就算這兩人敗壞我父親名聲,你就地處決就可以了,為什麼還帶他們到家裡來。還在族會之上說出無憑無據的汙衊之詞,你有何居心?”林傲瞪著林博道。
“我說了,我只是為了家族聲譽,族長江湖中素有仁義之名,難道還怕宵小之徒的汙衊之語?”林博不卑不亢,反問道。
“你,強詞奪理。”林傲語噎,氣的臉色通紅。
“族長,還有這個花三千。”林博又指著鬼劍書生旁邊得花三千說道:“他說你在他那裡購買了他的獨門毒藥‘融元蠱’,交貨之時,乘機施以毒手,想要黑吃黑,要不是他江湖經驗老道,差點就著了你的道,族長,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你看著辦吧。”
話音一落,眾人看向了林康,神色各異。
“一幫宵小之徒的汙衊之語罷了,來人,割去他們的舌頭,好讓他們長長記性。”林康一副雲淡風輕模樣說道。
“等等。”右邊排桌忽然站起來一中年男子,臉色陰沉的道:“讓我來問問他們。”
“四弟有事?”李月娥皺眉問道。
“族長,我爹被人殺害,到如今還屍骨無蹤,還無兇手半點線索,這個鬼劍書生既然說了,是他殺的我父親,我就應該審問一下,還請族長給我一些時間。”這個中年男子說道。
“四弟也相信這人鬼話?這分明是林博用的苦肉離間計,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幾個人,想破壞我們兄弟之間的團結。”李月娥美目瞪著林博道。
“林博,你今日這樣做,是何用意?若說不出和所以然來,休怪我不客氣。”林傲惡狠狠的道。
“這小子分明是想讓家族內亂,用心險惡。”左手邊的一個人發生說道。
“如此公然汙衊一家之主,其罪當誅。”又一人附和道。
“我懷疑這個林博是假的,應該抓起來嚴刑審問。”
大廳之中,吵鬧一片。面對眾人的指責,林博毫無畏懼。
“都住口。”林康聲音輕呵一聲,大廳驟然安靜。
“既然這個什麼鬼劍書生說我僱他殺了三叔,我倒想問問,是你親眼看見我僱傭的你嗎?”林康直視鬼劍書生道。
“實不相瞞,做我們殺手這一行當,只問目標,不問僱主,只要錢到位,什麼都不會多想多問。當時接單的時候,是一個蒙面人找的我,我也沒有多想多問,只問殺誰?再我接下殺掉林翰這一單的時候,我也跟往常一樣,照常幹活,幹完活就去收取尾款,卻不知這個蒙面人不然想殺我滅口,幸好我行走江湖多年,早就有防備,雖被偷襲重傷,但是還剩下了一口氣,朦朧之中,我看到了蒙面人腰間掛著的一個玉牌,上面刻有一字,就是‘林’字。”後來我死裡逃生,發誓一定要報仇。
想到我殺的這個人也姓林,所以我就把目標放到了鳳儀城林家人身上,透過我多番查探,終於查清楚僱我的人就是林家現任家主,林康。”
“就憑一枚玉牌?”林康不屑笑道。
“一枚玉牌的確難以斷定是你,但是蒙面人的玉牌卻是極品冰玉,內蘊寒元,世間難得,為了找到仇人,我在你家潛伏近一年,終於被我看到了那一塊記憶深處的玉牌,也看到了你,為了確定我的猜想,我多次潛進你家,終於確定僱主就是你。”鬼劍書生篤定的說道。
“我家戒備森嚴,就憑你也能進來?”林傲不服氣的說道。
“小子,我鬼劍書生縱橫半生,殺過的人不計其數,去過的地方,也兇險萬分,你這個林府我還真瞧不上哪裡森嚴了,你當我的名號是吹出來的嗎?”鬼劍書生冷笑道。
“你說謊,你如此厲害,怎麼還會被林博給抓住,你是假的吧,和林博一起演戲,汙衊我爹。”林傲氣急敗壞的道。
“哼,若不是那天我中了‘幻覺香’,你以為他會抓住我?”鬼劍書生恨恨的看著林博道。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