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運氣不會一直籠罩著一個人,安陽勝了,洛歸臣也勝了,師若雲則是輪空。
司空和竹猗猗的戰鬥,可以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那就是未卜先知。
無論前者用出何種咒術,後者都彷彿知道一樣。
“我們這樣打下去沒有結果,不如爽快一點,一局定勝負如何?”司空道。
他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而站在他對面的竹猗猗也是有些不好受,胸口也是微微起伏。
“好。”竹猗猗點了點頭,他麼現在已經打了太長的時間了。在她話音落下的時候,整個空間都彷彿震動了一下。鋪天蓋地的靈氣湧了出來。
司空沒有環視了一圈,並沒有驚慌,因為他見過這兒樣的招式。
他縱身朝著空中跳躍,而在他跳躍的過程中,他的身體上開始聚集了越發濃重的靈氣,靈氣匯聚成的一把長劍。
空間還在不斷地抖動著,竹猗猗面色肅穆,在這一刻,她整個人身上竟然發出一種聖潔的光澤。
“菩薩舫的咒術?”洛歸臣一愣道。
師若雲數道:“我們青雲宗是東山大陸第一大宗門,他們各宗的咒術在我們宗門也都有。不過並不純粹,這些宗門在上交上來的時候,都會或多或少的裁剪一部分。”
安陽看了一眼後者,嘖嘖稱奇。
師若雲在她的眼中是這一群人最厲害的,而且不僅是修為厲害,就是見識也不若。可是為什麼這三人卻是洛歸臣做主呢?她心裡有疑惑。
而在方臺的另一邊,則是吸引了安陽的目光。她眼睛裡閃爍出來好看的光彩道:“這下有趣了。”
李忱一身白衣,面色陰沉的到了方臺之上,而過了很久,都不見人要上來,正當他要發怒的時候,一股酒香味道從背後散發出來。
“你什麼時候到我身後的!”他轉身像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野貓一樣,不可置信的問道。
沒錯,是酒香,隨著酒香而來的額還有一個男人,拎著酒壺。他頭髮散亂無章,不過眼睛卻是眯了起來。
“我還想問你何時到我身後的?”酒壺男人醉醺醺的說道。
就在剛才,酒壺男人貼著李忱的背部,吧腰間的酒壺去了下來,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
咂咂嘴。
洛歸臣盯著這個酒壺男人,後者幾乎是一瞬間就到了李忱的背後,在他的感知之中,只能感知到空氣中有一股非常激烈的氣流。
“這人的速度還真是快。”師若雲道。
“李酒壺!”李忱道:“你不要給我裝神弄鬼了,現在跟我道歉,我還能看在我們是同一個山峰的,我讓你輸的體面一點。”
砰!酒壺砸在了地下,酒壺男人頓住了。
他抬起頭,直直的看著後者:“你不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你為什麼還要叫我的名字!”
李忱眉頭一皺,道:“不要給臉不要臉,沒了安陽,你算什麼!不過是一條跟屁蟲!”
說著,他手中赫然出現了一道靈氣光刃,朝著後者飛了過去。
不盡快,而且鋒利。
李酒壺微微側身,靈氣光刃的軌跡被他完美的躲開,不過他右眼處的一縷頭髮也是被斬落。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砰!
李忱的後背驟然間隆起,他的表情透露出不可思議。後者剎那間竟然消失在他的神念感知之中。知道自己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他才看清楚後者。
砰!又是一巴掌狠狠的砸向自己的頭顱。
李酒壺出手的速度很快,李忱滲出手臂橫檔了一下,但是巴掌之上傳來的巨大力量,直接令他膝蓋一軟,半跪在了地上。
靈氣護罩竟然寸寸破裂。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靈氣護罩都被打的支離破碎。
臺下寂靜了一瞬間,不過旋即又是沸騰了起來。後者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