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人呢?”洛歸臣問道,他對這些瞭解的不是太清楚,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老油條,自然要抓緊。
“這個環形樓梯是很早以前的東西了,這上面的陣法也太陳舊了,陳就到已經不適用現在的修士了。其他的修士當然是走一些歪門邪道,不然這二層恐怕都沒有多少人。”中年修士舉起了一個紅色的門牌。
洛歸臣回想到剛才自己路過環形樓梯時候,所突然湧現的一陣壓力。問道:“陣法不適應現在的修士?你是說現在的修士變強了?”
“不,是變弱了,我們修士已經遠遠沒有以前修真界的輝煌了。”說道此處,中年修士有些神往,繼續說道:“這些都是虛的,這紅色、藍色、和紫色的牌子,就是相當於甲乙丙,當然紫色是最好的,這整個二層恐怕也就這一個紫色的牌子。”
洛歸臣看向旁邊一件掛有藍色玉牌的居室,玉牌的顏色很亮,不過大多的紅色玉牌都是顏色暗淡。他問:“這玉牌的顏色暗淡是不是也是偶講究的?”
“亮的玉牌代表著有人,暗下來的就代表著沒人。這裡面不僅可以翻閱玉簡,而且還是修煉的好去處,不過這紅色玉牌一天就要一萬,藍色的是五萬,紫色的十萬。”
說完,瞥了瞥後者一眼。
洛歸臣懂得後者的意思,不過並沒有掏出自己的玉牌,因為在來之前自己的玉牌上面的數字剩的感人,就連這次進入咒術堂還是多虧了外事堂給的那枚白玉牌。
“咳咳。道兄就不如先幫我付一天。”洛歸臣面色上有著尷尬的色彩,因為他確實是沒有貢獻值了。
“好吧,我這次就幫你一把,給你開一天。不過像你這麼窮的築基修士還真是少見。”中年秀死嘟囔了一句,拿起自己身上的腰牌,徑直走向一間紅色玉牌的房子。
洛歸臣見狀也是跟了過去,只見中年修士將腰牌輕輕在紅色牌子上一劃,居室的門就緩緩的開啟,裡面的場景倒是令洛歸臣有些懵。
“這裡面的靈氣雖然比不得外面的濃郁,你看那個玉床了沒?”中年修士指著屋子裡的玉床道:“但是就是這個玉床,能夠讓人的心境跟家穩固,也就是不會出現什麼心魔之類的。”
洛歸臣坐在了玉床之上,一股清涼而又舒適的感覺湧上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始修煉了。
不過他還是問道:“此地的玉簡呢?”
中年修士回答道:“這裡的玉簡是不收費的,不過你的腰牌還是煉氣期的,換成築基期的才能能。”
洛歸臣感受著房間內濃濃的靈氣,強忍著修煉的衝動,對著中年修士道:“我叫洛歸臣,感謝道友。”
“這裡是哪裡話,要論說的纖細我怕是沒有那陣法說的好。不過能夠交下洛道友這個朋友倒也是值得。”中年修士哈哈一笑道:“我叫蘇千機。虛長你兩歲,不嫌棄叫我一聲大哥就成。”
洛歸臣還在驚訝於後者的自來熟,但是想到這個蘇千機付了自己一天的費用。說道:“成,不過我仇家比較多,你還是要當心一些。”
“仇家?”蘇千機有些啼笑皆非道:“你是說的詹淇奧和你約戰的事情吧,你還不知道?”
見到洛歸臣臉上浮現出來的疑惑。蘇千機又開口道:“在你沒有回來之前,掌教親自出手,把這次約戰的事情給壓了下來,不知道是宗門哪一位上位者替你開口的。”
洛歸臣隱隱約約覺得這就是蘇千機來找自己的原因,他想了一下,詹言玲有可能,葉符師呢,當然也有可能,不過最有可能的還是葉符師。
“這個我還真的不是太清楚。”洛歸臣道。
蘇千機問道:“真的不清楚?哎,本來還想這八卦一下,好了你先修煉吧。”他臉上有著一絲的失望。
轉身便走了出去。
洛歸臣就躺在玉床之上,沒有修煉,可是靈覺卻在不停的轉動。
約戰被取消了,以詹淇奧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再者,六峰峰主也對自己殺心很大。不過他沒有搞明白的是,六峰峰主對自己殺心的來源。
“算了,不想了,先去外事堂把腰牌兌換一下。”洛歸臣摩挲著腰間翠綠色的玉牌。他越發覺得自己應該有一個儲物袋,或者是儲物手鐲。
因為自己的祖龍刀不可能都背在身後,這樣的話很讓自己顯得很笨重。他打定主意了,要弄一個儲物袋。
儲物袋擁有的人還是蠻多的,不想儲物手鐲和儲物戒指,還是暫且緩上一緩。
“哎,現在最缺的還是貢獻值,我的像個辦法弄一點貢獻值。”洛歸臣沒有在居室裡面待太久,而是走下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