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突然增加起來,洛歸臣眉頭微微一皺,因為壓力來的太過突然,他的腿都不直覺的打了一下彎,不過也就是一下,轉瞬之間就直了起來。
“這樓梯的力量還真是不容小覷。”洛歸臣面前出現一個薄薄的水霧,他穿了過去,就在剛才壓力陡然間增加之後,面前就出現了水霧,與此同時壓力也就驟然間消散。
目睹著一切的眾人, 都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因為已經有好久都沒有新人透過這道樓梯了。
就算是有那也是在私下裡,給咒術堂的人繳納了一定的靈石或者貢獻值,才能安然無恙的透過這道樓梯,因為這道樓梯的壓力很大。
“不是吧,這小子這麼厲害,我這幾天一直在這裡,都沒見過這小子。”
“這你就不知道了把,這小子肯定是私下裡給了咒術堂不少好處,要不然這道樓梯怎麼會這麼容易透過。”
場面一時間變得很人聲鼎沸起來,各種猜測的言論都是流出來。
在破舊玉簡之中的男人則是微微眯了眼睛,說道:“六峰什麼時候出了一個這麼樣的人物,不行,我的上去看看。他要是真的憑著自己的實力進了二層,到還是個厲害的角色。”
一般的修士不知道,可像只要是進了二層的修士都知道,咒術堂的陣法是很久之前就流傳下來的。因為比較實用就一直沒有改過。不過樓梯上的陣法標準還是遠古的那道標準,放到現在已經是有一些過時了。
所以咒術堂的二層才顯得如此難以進入。
中年男人站起身來,玉簡灑落了一地,他緩步走向中央的環形樓梯,又是引起了一陣騷動。
“一般來說,像這種邋遢的修士成就也不會太大。今後你們都要引以為戒……”一位稍微年長的修士看到中年男人走上樓梯,對著身旁的年輕修士說道。
可是他卻發現年輕修士完全沒有在聽他的話,不由得大怒。
正要呵斥,卻是聽到一陣驚歎的聲音,他回頭朝著環形樓梯看去。只見他口中的邋遢男人徑直朝著環形樓梯走了上去。
“什麼,這簡直是不可能,莫非是這樓梯出問題了。怎麼今天接連走上去來兩個。”年長的修士越發的覺得不可思議。
他臉頰頓時洪成一片,此時不用回頭也能猜到,他對面的年輕修士肯定是一種鄙夷的眼光。
“說不定是真的出問題了,也罷,我試一試。若是不成也傷及不了性命。”年長修士一咬牙,朝著環形樓梯邁開了步子。
在場的很多人都認識他,煉氣後期。
但是就在年長修士進入環形樓梯的一瞬間,突然一股極為強勁的爆發力,憑空而來,年長修士只是支撐了一個呼吸,面色就一片赤紅,忍不住跪在了地上。
“真的,居然是真的,那兩個人果然是築基修士。這環形樓梯沒有出問題。”他大喊著,不過確實發現自己已經發不了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這些念頭的時候,他的軀體已經化作點點的靈光,湧入到了這陣法之中。
今天的咒術堂很不平靜,因為死了一個煉氣後期修士,但是這並不是令人震驚的地方,震驚的是六峰忽然出現了兩位築基修士。
洛歸臣剛到二層就看到一個個的居室,不過大部分上面都掛著紅牌,有一少部分掛著藍色的牌子。
“道友,幾年都沒有見到築基修士了,我來給你介紹一個此地的規則。”一陣機械的聲音響起來。
洛歸臣低頭一看,自己腳下出現了一個微型的陣法,看來這是早就儲存好的聲音,只不過用了陣法保留下來,這種方式倒還真是精妙。
他繼續環視著周圍,這上面並沒有書架,當然也看不見一個玉簡。
一道靈光閃過,沒入自己腳下的法陣之中。正在滔滔不絕的陣法,忽然一下子就靜止了下來。
“道友,聽他講話,還不如聽我講,這種囉嗦的陣法早就應該砸掉了。”一陣粗狂的男聲響起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許多天沒有洗澡的酸臭味道。
“道友是?”洛歸臣開口,雖然他也有些覺得這陣法有些囉嗦,但是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說要給你講講這個地方的規則,他是不相信的。
“讓我來猜猜,你是在擔心我會矇騙你。也是,換做我是你的話,我也不會這麼輕易地相信別人。”中年男人抽動了一下鼻子有繼續說道:“我是誰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好好的聽著。”
“若是我不呢?”洛歸臣問道。
“那你就繼續聽這陣法囉嗦。不過我時間一向很寶貴,我之所以找你就是因為你是近些年來為數不多的憑著自己的修為走上來的人。”中年修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