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宗對摩訶院自然是敗的一塌糊塗。
這次交流會越來越顯得微不足道起來,因為進行的很快。而且全部都是採用的毆鬥形式。
邪心宗對菩薩舫,這是兩個老對頭。洛歸臣就在站一旁,邪心宗的修士身上都彷彿籠罩著一層堅冰,都是話語不多。
但是出手都是乾淨利落。不過倒是那個教書先生顯得異常活潑,侃侃而談,他把一把摺扇別在腰間,徑直跑到摩訶院的方向。
這是令在場所有人都不甚理解的。因為他竟然有模有樣的和摩訶院的僧人討論起了佛法。當真的有些不倫不類。
“這次好像瞞了過去,就是不知道下次能不能這麼輕易的過去了。”師若雲的聲音有些低沉。
司空沉默不語,因為他也不知道。
“你們現在還沒有發現,這次交流會根本就是開胃小菜,每個宗門都迫切的想解決這次的戰鬥。”洛歸臣道又看了一眼同僧人討論佛法的教書先生,方才繼續說道:“邪心宗都和摩訶院聯合到了一起,那菩薩舫究竟做的是什麼?”
他感覺到可怕,這次交流會只像一個引子,真正的大頭待在後面。
洛歸臣離得很遠,所以聽不清楚,不過神原玖琉在黃衣僧人的身邊,聽得很真切。
“和尚,你說這次菩薩舫鼓搗了一個什麼東西出來?”教書先生開口問道。
蒼老的僧人,抬起了眼眸,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又何必來問我?”
“知道是知道,但是聽你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教書先生笑了起來。
“魔菩薩。” 黃衣僧人沉默了片刻說道。
教書先生有些驚訝道:“呀,還真的是魔菩薩,果然跟我想的分毫不差。大師這麼老了,眼神還這麼好。”
神原玖琉心中一震,在摩訶院的秘典之中,卻是有關於魔菩薩的記載,不過不是太多,好像就連佛門也可以迴避這件事。
魔菩薩乃是大邪大惡,方才能煉製出來。而且必須要是活人煉製。
難怪這次菩薩舫會如此的興師動眾,原來是被自己撞破了這麼天大的一件事。
想到這裡他不禁一陣後怕起來。
僧人談了一口氣說道:“菩薩舫真的已經到了這個境界了嗎。或許那人真是如同傳言之中的,可以修補任何的秘術。”
教書先生臉色凝重起來,他知道僧人說的是誰,他聲音凝重道:“要真是如此,大事可真就不妙,不知道菩薩舫還有多少尊這樣的菩薩。”
他還有更加可怕的猜想,那隕落一尊的十地菩薩里面,有沒有魔菩薩。或者說,菩薩舫的十地菩薩,本來便就是魔菩薩,他不敢想象。
邪心宗的修士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菩薩舫的女修也都是一臉的厭惡,從修煉的功法來說,兩幫人身上散發的氣質都是令對方很不舒服的。
洛歸臣這時才知道,那天識破自己的女修,名叫小蓮。他喃喃道:“小蓮,的確是個好名字。”
一旁的司空則是更加激動,因為現在的小蓮身上散發的濃郁的佛光,就好像是一尊實實在在的菩薩。
事實上,除卻了菩薩舫來的魔菩薩,小蓮是這一批來的修士之中最為出色的一批。而其他的女修都是良莠不齊,和邪心宗的人剛一接觸,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但是知道對上了小蓮,邪心宗的修士才感覺到棘手。
就像是奔騰而流的水面突然出現了一塊屹立不動的礁石一樣。
小蓮頭髮用一根青色的絲線整整齊齊的束在腦後,身上的白色衣服很是修身,把完美的身材都顯露無疑,纖腰長腿。不過她現在的面色並不好看。
“菩薩舫沒有失敗這個詞。”菩薩舫站著的修士已經剩下額她一人,剩下的,都是在地上橫七豎八。
邪心宗的三名男性修士也都是面色凝重,這個女人就像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短髮的修士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胸口處有一處鞭裝的傷痕,已經微微滲出血祭,但是令他更為難受的是,傷口處竟然還有雷力緩緩溢位。
眾所周知,雷一 直是邪魔的剋星,邪心宗也不列外。
“做了她,五息時間。”短髮青年對著身邊的兩人說道。
這個女修已經耽擱他們太多的時間了。越是拖得久的話,那麼接下來對半月齋和摩訶院越不佔優勢。
三人從不同的角度整齊劃一的朝著小蓮攻取,與之而來的還有鋪天蓋地的陣法,和咒術。
小蓮忽然就站在原地不動了,她幾乎是沒有遲疑,心念一轉,淨世咒的韻律已經在閃動了。與此同時她的身上也開始散發出一種玄妙的氣息。
“這妮子真厲害。”司空有些讚歎。
師若雲卻是微微皺眉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大概是菩薩舫的淨世咒,雖然厲害,但是卻是燃燒了自己的資質。不出意外地話,這次應該是菩薩舫要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