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外來了一群修士,不僅有半月齋,還有菩薩舫的。
“道友,可否出來一見?今日有幾名逃竄的邪魔,本宗要檢視一盤,若是驚擾了貴客,還望海涵。”說話的是半月齋的修士。
她語氣之中有著微微的歉意,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
一個貌美的女人開啟了門,不過語氣卻是有些怪異,道:“進來吧,貴宗門要是查驗,那便進來吧。 ”
門開了,半月齋的修士魚貫而入。不過菩薩舫的那位女修,走到這個女人的身邊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有些詫異的看著後者。
不過卻只是淡淡的一眼,便挪開了。
“這不是那偷我東西的小子的地方,怎麼忽然換了人居住?”她心裡想著。
一道有些粗狂的男音便湧了進來,聲音很熱情,強大的修為震的眾人都是有些發懵。
“姐姐,你看好了嗎?我們這裡可不像又邪魔的樣子。進來喝杯茶如何?”這是一個很粗糙的大漢,甚至都不能用不修邊幅來形容。
半月齋的女修微微皺眉,她是築基初期,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一個大修士,這起碼是築基中期的修為。更讓她惱怒的是,大漢的眼珠子都快要蹦到自己身上了。
“不了,有些唐突,還望見諒。”女修往後退了過去,說道。今天她已經忙了一整天,現在只想好好的完成宗門的任務。
與這種人生了衝突不值當,而且自己也不是盤查的主力,那些原先為各大宗門準備的地方才是盤查的重點。至於這些地方不過是些被宗門擠出來的弱者,怎麼可能有那個實力傷了活菩薩。
粗糙漢子的身後有一位女人,不漂亮也不出眾。因為漢子的體型太過龐大,所以女修根本就沒有看到這個女人。
半月齋的女修已經盡數退了出去,她們還有最後幾個盤查的目標。而菩薩舫的女修則是把門關上,又回到了原地。
“你是偷我衣服的那個混蛋!”女修走進了雜物房,出來的時候手裡拿了一條粉紅色的肚兜。
貌美的女人眼睛眨了一下,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下一刻手掌已經抵在後者的脖頸上。
“司空,住手。”止住大漢手中翻湧的靈氣,樣貌普通的女修說道:“你沒有揭穿我們,那你這次來肯定是有別的目的。”
菩薩舫的女修撥開司空的手,莞爾道:“你們不好奇我是怎麼認出你們的。”
她跟著三人走進了屋子,大漢揮手佈置了結界,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你們真的不好奇?”
洛歸臣運轉起歸雲決起來。師若雲的聲音想起來:“你可以說或者不說。”
“我進來的時候,他的身上沒有一點的脂粉味,一個貌美的女人不應該如此。”菩薩舫女修說道:“而且我們菩薩舫身上都有一種味道,這個院子裡有我的東西。”
說完,狠狠的剜了司空一眼。
司空默默的蹲到了角落裡。
“我沒有猜錯的話,今天你來是為了你們那尊活菩薩的事情。”洛歸臣道。
菩薩舫女修看了一眼後者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們菩薩舫一共有十尊活菩薩,這也正是我們名列五大宗門的依仗,但是就在上一年,宗門裡傳出訊息說,有一尊活菩薩已經故去了。我來這裡並不是想你們對付這尊菩薩,我只是想弄清楚這尊活菩薩的事情。”
洛歸臣愣住,摩訶院,神原玖琉,菩薩舫,活菩薩。一些獨立的事件在她的腦海中逐漸被串聯道一起。
“如果我的猜想是真的,那麼這次菩薩舫送來的就不是一尊菩薩!”洛歸臣說道。
師若雲心中升起了濃濃的興趣,跟著洛歸臣要比在青雲宗精彩得實在太多了。
就連司空也忍不住探過頭。
“什麼猜想?”女修士問道。
“菩薩舫送來的是一尊魔,魔菩薩。”洛歸臣說道,因為他又回想起當天的事情,所謂的活菩薩身上竟有著很淡的魔氣。
半月齋的山峰很大,舉行交流會的地方實在一間特別大的屋子,就像是古羅馬的某種鬥獸場。不過沒有看臺。現在是晚上,廳堂裡的綴滿了月光石,映照著真個廳堂都如同白晝一般。
洛歸臣走了進來,與神原玖琉擦肩而過。兩人就好像不認識一般,因為此刻半月齋的盤查還沒有停止。
他環視了一週,看不見活菩薩,不過他卻是知道,活菩薩肯定在一個最好的地方,能清楚的看清整個交流會的情況。
“我們都不要用昨天的咒術,這次交流會敗了也不成問題。”洛歸臣聲音很低,對著師若雲兩人道:“活菩薩肯定在這裡。”
師若雲和司空都是點了點頭,面色俱都是凝重起來。
“第一場,青雲宗對摩訶院。”一道聲音傳出來。
所謂的交流會,便是各個宗門的集會之間所私下裡舉行的,但是宗門卻是大力扶持的。因為交流會之後便是宗門大比,交流會也有打探訊息的嫌疑。
青雲宗的集會很多,單單是六峰便有白衣會和藍衣盟兩個,這次來的只是外門弟子組成的集會。但是人數也是很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