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這次來是因為秦嶺的事情吧?”覺正淨道,他看了一眼身後的佛堂,手中突然冒出來一絲細微的業火。
木質的佛像很容易燃燒,更何況在這佛門聖火之下,片刻便冒起了濃煙,不過他並沒有讓火勢蔓延到其他地方。
“確實是,我希望你能護送我回青雲宗。”洛歸臣道。
“小兄弟你是如何能肯定說動我的?”覺正淨並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幾乎是全院的和尚都跑了過來,方丈跑在最前面,肥頭大耳,半盞茶的時間,這座院落已經被圍的水洩不通。
“摩桀師弟,你如何啦?”方丈的聲音很急切。
洛歸臣和覺正淨相視一笑道:“這是擔心自己的錢罐子了。”
“我們換個地方說。”覺正淨道。
院落前的眾人看著天上的覺正淨,紛紛跪伏下來,道:“成佛了,摩桀法師成佛了。”
“我就說摩桀法師一定可以成佛的。”
……但是有一個小和尚卻是皺了皺眉,天上的人可不止摩桀法師一個,這個就是早上自己帶過來的少年。
在很久之後,當他成為了主持,想起這一天都會瘋狂的怨恨著這個年輕人。
“說不出來,可能是我心裡無佛。才能說出來這番話。”洛歸臣道;“我們現在先去秦嶺看看事情如何了。”
覺正淨盯著這個所謂的邪魔外道目不轉睛,難怪,赫連家主會和這個少年為伍,果然是不同尋常。
話說這今天的秦嶺已經好多年沒有來過如此多的金丹修士了。
一下子便足足來了四位,當然詹言玲和桃無歡來的時候動靜比較小,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洛歸臣自然也不知道。
“御魔門的門主親自來了,在情理之中。但是這個波旬老人是何方神聖?”洛歸臣有點不明白,不過覬覦燕華樓魁首的美色的人也不在少數。
他們還是在哪一家麵館。老闆這次多放了些碎肉,香氣很濃郁,洛歸臣吃得很乾淨,末了又喝了一口湯。看得一旁的赫連仟月一愣一愣的。
“屍族不是都吃血食嗎?”“這很好吃,我覺得你也很好吃。”洛歸臣道,惹得後者一陣白眼。
對面的覺正淨一點都沒有吃麵的心思,雖然這碗麵看起來很好吃。因為,御魔門已經和安陵齋打了起來。
這本來是很平常的一天,但是自從御魔門少主從安陵齋逃出來之後一切都變了樣子。本來正在好好協商的兩方勢力,突然之間就打了起來。
御魔門門主很憤怒,從來只有他的兒子欺負別人的份,但是這一次卻是把以前欺負別人的連本帶利的給欺負來了。
兩方勢力本來和和氣氣的談判,少主就跑了進來,跪在御魔門門主面前,泣不成聲。所以安陵齋來的人他一個也沒有放過,都讓自己的手下用一樣的方式償還了回去。
安陵齋自然是比不上經常在刀口上舔血的魔教宗門,剛一接觸便被打得落花流水。這時候安陵齋的元老人物出現了。
“你們想破腦袋也猜不出來他是誰?”中年書生故作神秘道。
波旬老人就是這麼出場的,不過說來也奇怪,已經將近兩人時辰了,魁首怎麼還不出來制止。秦嶺之中是決不允許戰鬥,這些年秦嶺發展的很好,一大部分都是歸功於這項規定。這些年以來還從來沒有人打破過。
“可能他們都忘了,在很多年之前,魁首是那麼風華絕代,任何違背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書生神神秘秘的說道,不過卻沒有人搭理他了。
燕華樓。
單單女修就佔了滿滿的一堂。大部分都是築基期。
“魁首,我們真的不動手嗎?他們現在在挑釁你。”精緻的女修說道,她穿的很少,隱隱約約露出春光。
洛苒露站起身來,修長的大腿渾圓而又緊緻,抿了抿唇道:“不著急,他們蹦的越高摔的就越慘。找到洛歸臣了嗎?”
“沒有,洛姑爺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最後一次出現就是在安陵齋,他把御魔門少主給賣了。”貌美女修面色有些為難道。
“這小子還真有趣,果然姐姐看中的人就是不一樣。”洛苒露道,心裡的興趣越來越濃了。而且更讓她覺得有趣的是詹言玲竟然對這個小子也有想法,她最喜歡幹一些奪人所愛的事情了。
這秦嶺也該動一動了,那些賊心不死的老傢伙,這次便把你們都給打的變成殘廢。不該生出的野心那就永遠都別有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