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爛攤子誰愛收誰收,告辭!
滄月走出教室,給家裡的司機打電話:“學校門口,回來接我。”
流光:“殿下,這些作死的人教訓一頓便好了,就要上課了您回家幹嘛呀?”
“教訓?”滄月有些意動:“你確定嗎?”
一群肉體凡胎經得起她折騰?
滄月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問清楚:“請問是可以弄死的那種嗎?”
流光:“……”對不起,打擾了!
“你怎麼回來了?”
滄月回到家時,宋父還沒有去公司,他看著本應該在學校上課的人,語氣頗為嚴厲的問道。
“哦……”滄月腳步頓了一下:“我在學校受到了驚嚇,需要休息。”
宋父皺起眉頭:“你說什麼?”
什麼樣的驚嚇嚴重到課都不上了?
而且,你這一臉波瀾不驚的模樣可不像是個受了驚嚇的!
然而,滄月說完便徑直上了樓,沒再理他。
宋父見她頭也不回的就走了,頓時提高了聲量:“你先把話說清楚了再走!”
滄月裝作聽不見的樣子,回屋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宋母聽到兩人的對話,連忙從廚房出來:“你聲音小點兒,別兇她。”
“都是你給她慣的!”
宋父氣的眉毛倒豎:“她自從前兩天回來之後就陰陽怪氣的,我看她八成是中邪了!”
“哪有這樣說自家女兒的?”宋母不贊同的道。
隨後又好聲好氣的說:“可能是那件事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要不,你打個電話去學校裡問問是怎麼回事?”
宋父冷哼一聲,黑著臉撥通了助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