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辦事效率很高,宋父很快就知道了學校裡發生的事情。
至此,他也就沒再著急讓滄月回去上課。
他怎麼樣也算的上是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女兒在學校讓人欺負成這樣,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臉往哪兒擱?
他給學校施壓,言明必須要給他一個交代。
校方出手很快就查到了那個放死老鼠的人,不過散播流言的人卻不易尋找。
沈夢琪不傻,她知道宋月家世不簡單,肯定不會蠢到自己親口去散播這樣的事情。
而宋父在聽到那些流言時臉色立馬就青了。
他聽到的版本是以訛傳訛後的加強版。
已經由宋月虐待宋染變成了他們一家長期虐待宋染,導致他性格孤僻,不喜與人往來。
雖說這些話大多屬實,但家醜不可外揚,宣揚出去於他怎樣也是臉上無光。
而且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從宋染父親手中奪來的,雖然不願承認,但這是事實。
若是讓外界知道他們一家不僅不知感恩,反而還虐待宋染,指不定得在背後戳他的脊樑骨!
宋父雖然狠辣,卻極好面子。
找不到罪魁禍首,他便把矛頭對準了引發這件事情的主人公。
宋染下午放學回家,剛進門便遭了他一陣痛罵。
近幾年宋父已經很少對他動手了,這要是擱以前沒有一頓棍棒絕難善了。
滄月下來喝水正好撞見這一幕。
宋染低垂著頭站在客廳中央,不言不語。
宋父則端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
滄月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目不斜視的接了水便打算回房。
“你等等。”宋父叫住她。
滄月剛睡醒,臉上的睏倦都還沒消:“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