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紙人怎麼描了眼睛?」
「老闆,這都是你畫的?」
六名員工都是解憂白事鋪的老員工,
都是白事哥從鎮上找的白事匠工,
要論遵守規矩,他們比白事哥更知道分寸。
「這不是壞咱們這行的規矩嗎?」
解憂白事鋪上上下下只有六個工人,好幾個都有殘疾。
白事哥平日對他們不薄。
「這規矩我知道,你們去倉庫看看,除了今天做的紙人,其他紙人的眼睛都被描上了!」
白事哥一肚子火。
「老羅,你負責貼花彩繪,說說這是什麼回事。」
老羅年紀快六十。
他一臉的惶恐,搖著頭。
「老闆,這怎麼可能,那些存貨都是我放進去的沒錯,可眼睛都空著才對。」
「我做這行這麼久,怎麼可能會犯這個錯誤!」
他跑進倉庫,出來的時候一臉的震驚。
白事哥皺著眉,老羅以前就是扎紙人的匠人,這行已經幹了十幾年。
「對!調取監控。」
這一著急,都忘了白事鋪車間裡都安裝了監控。
誰撒謊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拿出手機,快速閱覽。
除倉庫裡面的場景,六名員工不管是操作還是製作都沒問題。
老羅將紙人拿進倉庫的時候,這些紙人眼睛都空著!
到底怎麼回事?
白事哥滿腦子漿糊
見面前的六個工人一臉的疑惑。
「先去把所有點了眼睛的紙人全都找出來,等下全燒了。」
工人慌忙火急衝進倉庫,將紙人全都即將在了外面。
不看不知道,足足三米多高的紙人堆,全都被畫上了眼睛。
昏黃的天色下,紙人們鮮豔的衣服,詭異的雙瞳直勾勾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白事哥打了個哆嗦,點燃三根香。
他站在原地磕了個頭。
祭拜完,他將這些紙人全都點燃。
熊熊的烈火燃燒,白事哥這才鬆了口氣。
「老羅你趕緊把紙人的商品趕緊下架,凡是因為點了眼睛退換貨的,三倍賠償!」
「還有,退錢就好,紙人讓他們直接燒了。」
他看著紙人一點點化成了灰燼,趕忙拿出了手機。
再看琉璃喪葬店,解憂白事鋪還在關注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