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靈君:“那你爸肯定是級別不低的幹部嘍?說實在的,我還以為你爸是個江湖人呢。”
“級別還行吧,其實也沒啥意思。而且現在工作性質要求保密什麼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啥級別。”
看來小樹還是比較低調的,也不怎麼吹呼。
“那你前面那位大媽為什麼要離婚呢?”
“慢慢的感情不合了,聚少離多本就是感情的腐蝕劑唄。另外聽我媽說,前面那位大媽的家族瞧不起我爸,因為我爸那時候就是個窮當兵的,她們家嫌我爸沒本事。”
錢靈君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甚至有點深不可測——一個能讓市局王局長那麼敬重的男人,能是個沒本事的嗎?反正從小樹的話來判斷,她爸爸的級別、地位、權勢恐怕都比王局長要高。
這樣的男人,任誰說也不能評價為一個“沒本事”的。
但小樹大媽的家族卻還是瞧不起他,這說明什麼?說明女方家族的背景恐怕更加威武霸氣!
“你們家真厲害啊,可惜你來做個小小的警察。”
“我是個小小的警察嗎?哼,幼稚!像我這個年齡和警齡的,有我這級別的太少太少了好不好!”
“好好,您老人家厲害。”
雖然沒有打探徹底,但錢靈君至少覺得自己大體摸清了小樹的底細——出自名門望族、官宦家庭。就算級別不是太高,但也不會低。
“可你這身功夫又是哪來的?”
“我爸教的。姐姐我這身體素質,也不是吹,天生的神武呢。不過我爸總是說,我是繼承了他的血脈才這麼厲害的,他說這是虎父無犬女。哎,正是因為相信了他這種血脈論的鬼話,我才更懷疑小機機是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啊,瞧這傢伙的天賦,連我都羨慕。”
錢靈君又懵了:“你爸不是當官的嗎,怎麼還很能打?”
“廢話,當年南疆戰爭的時候,他可是前線全軍第一王牌高手。不過我爸他不愛說話,整天板著個臉,所以也沒對我細說過當年的事情,太具體的也不怎麼了解。”
錢靈君心裡頭又咯噔一下——軍中高手啊,水很深。
不過既然知道這些,哼,想要調查就很簡單了吧?幾十年前南疆那場戰爭裡的兵王級人物,又是個複姓慕容的,不可能查不到!
可是事後錢靈君才知道自己想多了:真查不到,沒任何記錄,她甚至懷疑小樹是不是在說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