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的這個念頭可謂是石破天驚,錢靈君也被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而且小樹也說,在以前感到諸多巧合的時候,也只是覺得和趙玄機之間有緣分。但是從曾一津別墅那次配合,也就是踹甄定海一腳、並絆他一跟頭之後,小樹想法兒就多了,開始有些懷疑。
直到這次金鼎山莊配合之後,越來越覺得是這樣。最明顯的一點,就是趙玄機竟然能引導她進行心境修為的提升——這簡直可以說是駭人聽聞!就算是幾十年的師徒,也未必能有這樣的默契。
錢靈君有點張口結舌:“那……那我先信了你,但以後要是發現你故意騙人,是為了逃避對玄機的幫助,可別怪我看不起你。”
小樹有點急:“我都說了這只是我的猜測,我又不敢保準了說。但是猜測的每一點依據,包括我家的那些家庭情況都保證是真的,不信去問小白,他知道。”
錢靈君點了點頭,她也覺得小樹不是那種人。就算她真的不想用雙修的方式幫助趙玄機,也完全可以明確說出來,沒人會這麼難為一個女孩子,所以也沒必要繞這麼大圈子來編故事。
“假如你推測的是對的,那可真是太巧了。”錢靈君拖著下巴說,“對了,你那位大媽叫什麼,姓趙嗎?會不會是玄機的‘姑姑’啊。”
小樹搖頭,顯然不是。“小機機也說過了,他是被他姑姑收養的。而且據說我前面那位大媽命運不怎麼好的,和我爸分開不久就去世了。所以這也同樣符合了小機機的身份——離開親爸、又沒了親媽,所以才讓別人領養啊。”
“你爸後來沒找過你這位哥哥?啥人啊這是!”錢靈君忿忿不平,彷彿已經把趙玄機確定為小樹的哥哥,“就算父母輩有什麼感情不合的,但不該丟下孩子不管啊。”
小樹頓時嘆道:“別說了,他還不怎麼管我呢!老男人就是靠不住啊。所以我也覺得家裡沒意思,這才跑出來玩兒呢,可是你瞧瞧,他也不說來找我,我算是對他死了心了。”
父女感情不合的例子多得是,而且都不願首先退一步認慫,於是就這麼僵持著,這也是小樹這些天沒把趙玄機的事情告訴老爸的原因——懶得搭理他。
不過小樹倒是說了,她悄悄把這個推測告訴了老媽。
“她讓我把小機機的照片給她發過去,”小樹說,“結果看了之後,她說眉宇之間確實有我爸一兩分影子,但同時也有我大媽模樣的一點影子。”
我去!要是這樣,那可能性再度暴增。
只不過也沒有什麼生理特徵的記載,更沒有什麼出生信物什麼的,所以小樹和她老媽都無法確定。但也有一個簡單的辦法,那就是拔幾根趙玄機身上的毛髮什麼的,去跟老爸做一個DNA鑑定。
“這個不難啊!”錢靈君眼睛一亮,“就算不想讓你爸知道,那就讓你媽偷偷拔下他幾根頭髮就行唄,玄機的頭髮更容易找,你去做個比對啊!”
很簡單啊,而且雲水市血站就有一個正規的鑑定中心,很方便的,也花不幾個錢。
但小樹卻苦笑道:“你以為這麼簡單啊,我爸一年半載不回家的,我想見他啊,簡直比見美國總統還難呢。再說了,還想偷偷拔我爸的頭髮?瘋了吧,簡直比拔老虎鬍子還難啊!”
其實主要還是很難遇到他老爹,不過也不是沒機會,遲早能見到她老爸,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了。
“那你爸究竟是做什麼的?”錢靈君終於忍不住問。聽小樹的敘述,似乎略猛。
“以前當兵,後來轉業做了個幹部,不過工作性質需要保密的那種。”小樹嘆道,“要不然你以為王局長會那麼信任我啊,反正他知道要是我做了什麼嚴重錯事,都會有我老爸給頂缸負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