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黃黍琅突然眼前一亮,有些激動道:“快說,你發現了誰?”
見黃黍琅不再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那名弟子懸著的心終於沉看下來,說道:“弟子在寧城發現了一個名為風流的人,據說當日在秦川,他與那青天交談甚歡,想來是私交甚好,他應該知道青天的下落。”
“你們一個個說了半天,直到現在才說出了一個有用的訊息。”黃黍琅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說道:“派人把那風流抓回來,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給我把活著的風流帶回來。”
“是。”眾弟子領命之後直接離殿而去。
與此同時,寧城某個酒樓之內,那風流突然連打了幾個噴嚏,於是大罵道:“肯定又是誰TM的在背後說本大爺壞話了。”
“哎喲,爺,你長得是風流倜儻的,哪會有人在背後罵你呢,想必是哪位姑娘又在想你了唄!”此時正陪著風流吃喝的一名女子突然開口道。
“嘿嘿,說的也是,肯定是某位美女有在想我了。”女子的話讓風流樂得合不攏嘴。
風流一邊喝著小酒,一邊看著從城門私下的洛青的畫像,接著開口道:“想不到這青天小兄弟下手是這般的狠辣,那映月門門主之女好歹也有些姿色,他竟忍心辣手摧花,不過沖這點,我也表示佩服。”
說著說著,突然窗外吹進了一陣風,明明不是冬天,可那風卻讓風流感到有些冷,這讓他莫名地捕捉到了一絲危機感。
……
此時在秦川內部,山巔之上,洛青仍在靜靜地入定著,似乎並沒有甦醒的跡象。
時間流逝,眨眼之間,又是一月時間過去,盤坐在山巔的洛青,依舊沒有甦醒的跡象,不過他面色倒是紅潤,呼吸也是變得正常,就是他身上漸漸披上了一成灰塵,連頭髮是一樣。
三女本有幫洛青清除身上塵埃的打算,只是怕那樣做會打擾到他,所以終究還是沒有動手。
這匆匆又過了兩個月,對於外界來說,現在又過了半年了,山巔之上,洛青盤坐的地方,周圍都已經長出了雜草,長得快一些的藤草,都已經開始攀附到洛青身上了。
從洛青入定開始,三個月又三個月過去了,對外界來說已經是一年的時間,只是,洛青仍未有醒來的跡象,這讓三女開始有些著急了。
不過她們雖然心中著急,卻也是絲毫沒有辦法,都不是魯莽之人,她們也不敢輕易將洛青從入定中強行喚醒。
“唉,洛青到底要到何時才能醒過來啊?”隨著洛青的漸漸成熟,紅霞已經不太習慣叫他小傢伙了,開始喚起了洛青的名字來。
“不知道呢,他這次入定,估計收穫不是一般的小,很難斷定他會什麼時候醒過來。”此時樂水輕聲應道。
平時很少說話的祁蓮兒,這時也開口說道:“是啊,好希望他快點醒來,他可別這麼一坐就是三年啊,外界還有事情等他做呢!”
聞言,紅霞用異樣的眼神看著祁蓮兒,好奇地問道:“外界有什麼事情在等著他去做啊?”
“我們在這裡面已經過了九個月了吧,那麼外界已經過了一年半了,也就是說不凡現在已經五歲了,再過一年就要啟慧了。”祁蓮兒說到。
“不凡啟慧,給洛青有什麼關係,難道他還要親自給不凡啟慧?”紅霞有些不明所以。
“當然不是啦,我們離開南荒前,洛青就讓我幫他記住,不凡開始修行後,估計一兩年之內需要渡天劫進階啟蒙,所以讓我到時候提醒他。”
祁蓮兒緊蹙的眉毛擰得像個死結一樣,說道:“只是現在他還沒醒過來,要是真的這樣一坐三年,到時候錯過了不凡的天劫,萬一不凡受到什麼傷害,我擔心他會抱憾終生啊!”
聽了祁蓮兒所說,樂水突然開口道:“還好還有時間,萬一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也不得不把他喚醒的,否則要是不凡真的出事了,我們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了。”
就在三人一通交心正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整座山峰,突然間抖動了一下,讓三人也是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到了下去。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突如其來的震動,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山下寺廟裡面難得看見幾個人,此時和尚們一個個都從廟內走了出來,一時之間,騷亂的竊竊私語聲,不斷地蔓延而出。
老和尚突然出現在了山下眾弟子面前,此時他搖了搖頭,嘆息道:“唉,都回去吧,修佛修心,你們都已修行多年,竟還能為這外事所擾,何日才能成佛啊?”
“是,住持,弟子們知錯,這就各自回去思過!”
一眾和尚紛紛應了一聲,便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