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洛青在那秦嶺之巔黯然入定之際,他的畫像卻被傳遍了吳地每個城鎮的角落,甚至連梁地的某些城鎮也有出現。
原因很簡單,因為洛青殺了映月門門主的獨女黃琪,映月門作為聖地之下第一大門派之一,又豈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於是映月門對洛青進行了通緝,不過好在洛青當時用的是化名,所以一時之間他們也查不到洛青頭上。
只是當日來到秦川的人幾乎都進入了川內,臨時離開的只有長風門的吳仙和她那位劉師兄,按理說長風門和映月門有過節,應該不會是他們給映月門報的信,可映月門卻偏偏知道了這個訊息。
其實這個原因也很簡單,本來秦川會在一年後消失的,在消失之前它會把各大門派的人都排斥出川內。
只是洛青在拾舊梯鬧出的震動,引起了川內規則的一系列變化,使得秦川提前將各大門派的人踢出了川內。
當時川內只過了三個月,外界也只過了半年,眾門派的人在秦川之內什麼也沒撈到,其實這川內也沒有什麼寶物。
秦川出現的時候,所謂的曝光萬丈,那隻不過是秦川結界開啟時候引起的一些光線變化,被以訛傳訛,最後就傳成了秦川有重寶降世。
眾門派的人被彈出來後,想要再次進入川內,卻再也找不到進去的路了,這時就有明眼人發現了,他們當中還少了四個人。
這四個人正是洛青他們,那所謂的明眼人也不是別人,正是長風門的林子峰。
林子峰本來就很嫉妒洛青了,他自認為自己長得比洛青帥多了,可偏偏洛青身邊的女子都是個頂個的絕世美女,簡直可以完爆自己身邊的女子。
所以林子峰哪有不嫉妒的道理,加之洛青在秦川對他的一系列戲弄,使得他對洛青就更是恨之入骨了。
如今逮到機會了,不好好利用一番,怎能對得起他那小人的名頭,於是林子峰便開始大肆渲染氣氛,到處添油加醋。
在林子峰的一番添油加醋之後,眾門派的人竟然都相信了,一致懷疑洛青獲得了重寶。
否則眾人都被彈出來了,為什麼他們四人沒有出來,或者說他們是更早出來的,為了怕被奪寶,所以提前離開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話說的還真是有道理,這些人為了得到寶物,也開始在各處宣揚洛青的事情,準確來說是滅門青天的事情。
滅門青天的事情一出,各方勢力便開始尋找那個所謂的滅門所在了,當初洛青曾說過,滅門在鬼城酆都,所以各勢力便開始尋找酆都這個城市。
隨著訊息地漸漸傳開之後,一時之間,整個聖元大陸的眾多勢力都開始了一個尋找酆都的熱潮。
而滅門青天的名頭,也開始在長個聖元大陸變得家喻戶曉了起來,甚至在以訛傳訛之下,青天開始被傳成了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頭。
要是洛青知道外界的這些情況,那肯定會笑掉大牙,不過他此時還在安安靜靜地入定著呢,等醒過來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此時映月門宗內,坐在門子寶座上的看似四十來歲的男子正用側著身子,用手肘頂在寶座的邊沿上,用手掌撐著自己的額頭,一臉苦惱的樣子。
寶座下方,正跪著幾個像是剛從外面回來的弟子,他們一臉風塵僕僕的樣子,看得出他們回來得很是匆忙。
男子正是映月門的門主,叫黃黍琅,或許是痛失愛女的原因吧,此時他看起來甚是悲傷。
突然‘啪’的一聲,黃黍琅直接把旁邊桌子上的茶杯往地上一拍,整個茶杯都掉落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黃黍琅大怒道:“怎麼回事,鬼城酆都到底找到了沒有?滅門的位置到底找到沒有?還有那青天,殺女之仇不共戴天,你們到底有沒有找到他?”
“稟門主,聖元大陸根本就沒有叫酆都的地名,也從沒有出現過滅門這樣一個門派,而那青天,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蹤跡。”回話之人此時正瑟瑟發抖,生怕黃黍琅一怒之下直接就廢了他。
“你們都是廢物嗎?連一個人都找不到,門內平時極力栽培你們,可到了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卻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黃黍琅已經快氣昏頭了,此時發出了一個命令:“傳令下去,當日陪同我的琪兒去秦川的所有人,他們眼睜睜看著我女兒被害而無動於衷,所以他們必須要全部被處死。”
此時,有一位長老站了出來,說道:“門主,此事萬萬不可啊,這些弟子可都是門內的精英,很多還是各殿長老的親傳弟子,全部處死,空會激怒眾位長老啊!”
“屁話,在這映月門內,宗主大於天,誰敢怒誰就該死,反正本座早就看他們不爽了,我倒要看看他們敢不敢怒。”黃黍琅的一句話,直接讓那位站出來說話的張來悻悻地縮了回去。
就在此時,跪在下方的一名弟子突然開口說道:“啟稟門主,弟子有件事情,也不知當說不當說。”
“都什麼屁時候了,還有什麼當說不當說的,快說!”黃黍琅不愧是‘黃鼠狼’,這一口一個屁的,嚇得那弟子差點都尿褲子了。
“是。”那名弟子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有些結巴地說道:“弟…弟子在…在外探查時,發現了一個人,估…估計跟那青天有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