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洛青苦笑地搖了搖頭,想不到他這外公還挺厲害的,想不到自己都用了暗之符印來隱身了,竟然還能讓他捕捉到了一絲微妙的氣息,這可不是一般的通玄境強者能做到的。
不過洛青沒有現身的打算,拔腿便往瘟疫患者的房間賓士而去,想迅速取到血液,然後離開李府。
“哪裡跑?”老者身形一閃,立刻出了房間,朝洛青追去。
老者迅速追上了洛青,並攔在了洛青面前,不過此時洛青是穿著夜行服蒙著面的。
“李老家主,在下來此,只為取令郎的幾滴鮮血回去研究一下,絕無然和冒犯之意。”洛青急忙解釋道。
“哼,你要我兒之血作甚?”老者問道。
“令郎是感染瘟疫之人中修為最高的,我去他的血自然是要去研製治療瘟疫的藥。”洛青說道。
“信你才怪,城裡那麼多人的血你不取,偏偏來取我兒的血,你當老夫我白痴了不成。”老者罵道。
洛青搖頭苦笑,道:“你覺得你不白痴嗎?剛才我已經說過了,令郎是這些人中修為最高的,所以才需要他的血,難道你就不會思考一下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
此時,原本在房中的老婦也來到了旁邊,正在安靜地聽著他們對話。
“哼,就算你來去血是為了研製解瘟疫的藥,那為什麼白天不來,偏偏到了晚上才來,分明是做賊心虛!”老者冷哼了一聲,還是沒有相信洛青說的話。
“我說老頭,現在是你把我當傻子了吧,這場瘟疫來得那麼蹊蹺,我敢白天來嗎?萬一這背後有什麼人的陰謀呢,那我豈不是要冒著被追殺的危險!”洛青已經有點不想解釋了,但是打他也打不過,也只能忍著了。
“穿著夜行衣蒙著面,偷偷摸摸,我怎麼知道你不是這場陰謀的策劃者。”老者說道。
此時洛青非常地無奈,但也有點上了脾氣了,問道:“我說老頭,要怎樣你才肯相信我。”
“我相信你才怪,偷偷摸摸,分明就是梁下君子。”說完,老者直接朝洛青攻擊而去。
洛青本來還打算解釋的,可正在醞釀該怎麼說的時候,老者便攻了過來,此時已經沒有其他辦法,洛青只能被迫與之交手。
洛青沒想到他這外公竟然如此厲害,沒幾個回合便敗下陣來,而且還被控制住了,蒙面黑布也被扯了下來。
看到洛青的面容,老者有些驚訝,說道:“你如此年輕,竟然就幹起了偷雞摸狗的勾當?”
“我都說了,我是來取血的。”洛青有點生氣道,然後身子抖了幾下,說道:“你根本控制不住我。”
“小子,你竟有如此身手,你到底是何人?”老者問道。
“呵呵,我說了你敢相信嗎?”洛青笑了笑,說道:“我姓洛。”
“姓洛,那麼你是…沒錯,你身上有夢兒的氣息,你是夢兒的兒子?”此時,正聽著兩人談話的老婦有點激動道:“你跟你母親長得真像,你就是夢兒的兒子。”
此時,仔細看過洛青的容貌後,老者也陷入了一片震驚。
洛青假裝冷笑道:“還是被你們看出了,不過認出了又如何,要不是娘交代我來給他哥哥療傷,這李府我連半步都懶得邁進。”
接著,洛青扔給了老者一個小玉甁,說道:“我說了,我只是來取血的,要麼你讓我帶著他的血液離開,我回去研究治療的藥方,要麼我現在就空手離開,之後他的死活便跟我無關,在娘那裡我也有了交代。”
“老頭子,去吧,去把血取給他,我相信他。”老婦輕聲對老者說道。
老者點了點頭,於是走進了房間,片刻後取來了一小瓶鮮血,交給了洛青。
“好了,那我便不打擾兩位前輩了。”洛青假裝冷漠地稱呼兩位老人為前輩。
“孩子,你就這樣走了嗎?你娘現在好嗎?”老婦關切地問道。
洛青笑道:“多謝前輩關心,我娘現在過得很好。”
“孩子,我們可是你外公外婆,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們說話?”老者有點怒道。
“不不,你們不是我外公外婆,至少我娘在認祖歸宗之前,你們還不是。”洛青搖了搖頭,說道:“既然您提到了這層關係,那我倒想問問你們,這些年可曾關心過我孃的死活,當年我娘生我時差點難產而死,那一刻她是多麼想看一眼她的父母,可是她的父母在哪呢?”
聽說當年李夢差點難產而死,老婦的心就更痛了,甚至身形恍惚了一下。
“可當年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才將你娘逐出家門的,我們……”老者正要向洛青解釋,只是還沒說完,便被洛青攔住了。
“當年你們被逼無奈,既然是被逼的,那誰逼你,就直接把他殺了就是了,他們是至親,難道我娘就不是至親了?”洛青笑得很是不屑,這次他是真心地笑,接著說道:“藥物研製出來後,我會派人送來府上,之後我們與李家再無半分瓜葛!”
說完,洛青一個跨步便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二老還在原地靜靜地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