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前輩的房子前,賴囯峒和司徒帶著時冰和其他幾個戰士從車上走了下來,大門已經被打碎了,屋子前院看起來爆發過激烈的戰鬥。鳥籠掉在地上,一輛已經被拆成兩截的腳踏車橫陳於院子中央。受傷的八哥用沙啞的聲音喊道:“害怕,害怕……”
賴囯峒正想往裡面走,司徒卻在後面說道:“領導,我們進去後到底救不救人。”
這句話讓正準備進門的賴囯峒愣住了,上頭的命令他心知肚明,上面已經一再表示和唐先生達成共識,不讓賴囯峒插手此事。
如果救了人,或許就保不住這個組,而那些一直跟他吃飯的兄弟們就要重新漂泊江湖。
“如果不救人的話,我想我們不該進去。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或許我們已經來晚了……”
司徒皺著眉頭說道。
賴囯峒正在考慮,時冰卻自顧自地抬腳往裡面走,司徒正想說話,時冰卻先一步說道:“我只求自己問心無愧。”
韓前輩的房子中,穿過前院,進到正堂內,整個正堂已經一片凌亂,供臺被打翻在地,牆壁上多處都有被燒焦的痕跡。除了祖師爺和各路大仙元帥的畫像沒有被破壞之外,其他地方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損。
但到目前為止還沒發現任何一個傷員。
司徒揮了揮手說道:“搜尋一下,看看有沒有人。”
時冰走到供臺後面,從地上撿起一把已經被打斷的獸骨匕首,揮了揮說道:“看來,崔震他們很狼狽。”
韓前輩的房子整個被搜查了一番,發現了破碎的衣料,以及一些被打碎的法器外沒看見任何人。
“房子裡沒人,難道是逃出去了?”
司徒奇怪地問。
“對了,鍾勇不是一直和他們在一起嗎?我不是特批給他一個大哥大嗎?給他打電話,問他在哪裡。”
賴囯峒忽然想起了這茬,立刻說道。
司徒從揹包裡拿出大哥大,撥通電話後等了好一會兒後才接通,立刻問道:“你在什麼地方?崔震他們呢?”
“我們在韓前輩房子後面的花園裡,韓前輩受了重傷,胖子和洛邛也都掛彩了,現在四周被韞俍以陣法結界給困死,我們出不去啊!操,火球又來了,胖子,當心點!”
鍾勇的話音剛落,便傳來了一聲巨響,隨後是巨大火球墜地的可怕爆炸聲,接著等了好一會兒傳來的聲音卻是胖子的。
“司徒大哥,你告訴小山千萬別來,我們估計是凶多吉少,讓他千萬不要來冒險……”
話說到一半,電話裡的聲音就被掐斷了,司徒再撥過去,可等了好長時間都沒打透過。他回頭看著賴囯峒,所有人都在等賴囯峒拿主意。是衝過去救人還是就此打住,如果救人就等於是違背了高層的命令,後果可能這一組解散,而如果不救人,結界中的四個人肯定要死。
賴囯峒冷著臉,抽著煙,當這根菸燒完的一刻,他深吸一口氣說道:“都別愣著了,司徒你帶著其他人,通知地方警力封鎖花園周圍所有通道,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時冰你和我一隊,我們過去救人。”
“可是領導,這麼做的話……”
司徒一愣,欲言又止地說道。
“鍾勇這小子將了我一軍,你沒看出來嗎?他跟崔震他們在一起,我能不去嗎?都動起來,時間緊急!”
花園中的胖子揹著重傷的韓前輩躲在樹後面,整個花園不算大,但好在天色不亮,能見度不算高。鍾勇和洛邛跟在身邊,韓前輩雙手雙腳有明顯的燒傷,整個人站不起來,臉頰上有一行長長的血跡。但眼睛還睜著,氣若游絲地說:“你們把我放下來,從東南角走,他用的結界是當初師兄傳給他的困龍積水陣。東南角一向都是生門,但揹著我你們走不掉的,放下我,他不敢對我怎麼樣,我還是他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