韞俍往後退了幾步,想說話可開口卻一點聲音都沒有,隨後捂著胸口,深呼吸了幾下卻好似透不上氣來,接著慢慢彎下腰,腰部的骨頭有些扭曲地顫抖著,彷彿支撐不住他的身子骨。
“我以弦房手運氣,封住了你的三門,斷了你身上的三根經,就此罷手的話我為你解開,不然不出幾分鐘時間你就會因為呼吸不暢而亡。我們之間本可以大事化小,何必真的鬧出人命。你若是同意撤手,便給點表示。”
賴囯峒居然如此輕易地就制服了韞俍這樣的高手,我先前以為他不過只是上頭派下來的官員罷了,可沒想到手上居然有真本事。
韞俍捂著胸口半伏在地上,好半天都沒站起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似是還在掙扎,但呼吸越來越困難,氧氣正在斷絕,死亡就快降臨!
終於,韞俍舉起了手!
胖子激動地喊道:“他孃的,成了,這孫子要慫了!咱們這劫過去了。”
洛邛也興奮地點點頭,倆人滿臉興奮,我也露出了笑容,可好事還沒成,卻看見韞俍舉起的手一點點移向自己的胸口,接著慢慢地一捏,好像是將手指插入了自己的胸口處,隨後婁火沿著傷口瘋狂地鑽入其身體內。
火焰吞吐,韞俍痛苦地仰起頭一聲嚎叫,張開的口中噴出一片血霧,隨後重新低下頭來。
“這孫子,自殺了?”
胖子喃喃道。
“顯然不是。”
司徒白了他一眼後說道。
韞俍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冷笑聲接連傳來,混合著唾液的血液順著嘴邊慢慢地流了下來,仰起頭,散亂的頭髮下是一張因為憎恨和憤怒而扭曲的臉。
“不錯,打了我個措手不及,但以為這點手段就能逼我就範,你也太小看我了。樑子已經結下了,我可好多年沒這麼狼狽過了。”他伸手抹掉自己嘴邊的血,猛地抬起手,四周邪火忽然爆炸,火光沖天黑煙瀰漫,賴囯峒往後連退幾步,等黑煙和火焰平息後才走了過去,卻已經不見了韞俍的身影。
“說的好聽,還不是跑了!”
鍾勇抽出一根菸不屑地說道。
“如果不是我剛剛打了他個措手不及,今天鹿死誰手還真不知道。”賴囯峒表情並沒有那麼輕鬆,回頭對司徒說道,“調查一下週邊的藥材鋪,尤其是中藥藥材店,他以邪火沖垮了我的氣,不過也受了傷,肯定需要藥材調養身體。如果有買昂貴藥材的人都要查一下,趁他恢復元氣之前就把他拿下,不然等他恢復過來,我再想這麼輕鬆地打敗他恐怕不可能了。”
剛剛的交手時機很重要,韞俍太自信也太輕敵了,以為自己的邪火比賴囯峒更高一籌,可沒想到賴囯峒已經將弦房手練到了大成,所以才中了招吃了虧。
“好!”
司徒點點頭急忙走到後面安排工作去了。
“我們也能幫忙。”
我帶著胖子他們走上去說道。
“你們還是在營房裡待著,我也會請示一下再上面的領導,讓他們對唐先生那裡施壓,把這件事給儘早平息了。好了,先回去吧,受傷的人統一送去醫院,破損的房子都儘快修補起來,今晚房子破損的人都去其他屋子擠一擠吧。”
賴囯峒抬腳往回走,我轉身的時候時冰正好走到我身邊,看了看我後說道:“看看你們惹出多大的麻煩。如果今晚有人因你們而死,你們的良心如何安寧?”
寒冰一樣的男人和同樣冷酷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