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河洲看了一眼江初夏,臉上依然溫和有禮,他轉向臺下同學:“江初夏同學就是那天晚上救了譚廠長一家的人。”
趙櫻桃看著覃河洲,眼睛閃爍著一點點光芒,可是心裡又無比鬱悶。這個男人好溫柔好英俊,但是他為什麼要站出來幫江初夏!
也不知道江初夏怎麼就這麼命好,竟然得到這樣一個男人的幫助。
趙櫻桃妒忌死了,不甘心咬牙提出:“你怎麼知道那天晚上那個人就是江初夏?”
覃河洲目光掃向趙櫻桃。
對上那雙溫柔的眼睛,趙櫻桃卻感覺那雙眼睛此刻莫名的嚴厲。她的心口不由得猛地跳了一下。
覃河洲臉上沒有過多情緒,一本正經道:“因為那天晚上我也在現場。”
“說不定是你看錯了!”站在趙櫻桃旁邊一個男生吊兒郎當大聲喊,“天那麼黑,誰看得清楚啊,難道你摸著看的啊!”
“哈哈哈哈!”幾個平時頑皮慣的男生跟著大笑。
覃河洲依然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然而轉向那男生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冷厲,“雖然是晚上,但是我們有電筒,當時院子也有路燈,人我們還是看得見的。”
那男生卻不屑,“看得見又不一定看得清楚!”
有一些妒忌江初夏的也趁機點頭附和。
覃河洲看到這樣的情況,忽然嘴角微微挽起,溫和的笑了:“你說的也是。”
“你承認了啊!”那男生急忙叫喚,“我就說嘛,一定是江初夏這小賤貨冒充的!”三九
趙櫻桃一臉興奮,這男人承認了!江初夏這小賤人這次死定了,看她以後還有什麼臉見人!
就在大家紛紛指責江初夏,質問她沒話說的時候,江初夏卻很平靜,目光掃向覃河洲。
這個覃河洲,在故弄玄虛?
覃河洲也轉頭看向江初夏,卻見江初夏到了這個時候仍然一派鎮定的模樣,不由得心裡更加的好奇。
不過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而已,一般這個年紀的小女生,遇上這種局面,早就驚慌失措了吧,她倒是鎮定的很。
他當然不知道,江初夏不僅僅是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而已,而是一個活了幾十年還死過一回的女人。
覃河洲深深地看了江初夏一眼,轉過頭去,依然溫文爾雅,一派謙謙君子模樣:“當時在院子確實不像白天那麼清楚。不過,後來救護車來了,我們一起把人抬上救護車,又跟著去醫院了,我們全程都有接觸,難道這還不夠清楚?如果在看不清楚,那我就是瞎子了,你們看我像瞎子嗎?”
下面的學生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一些女生看著覃河洲這麼溫和有禮卻又英俊的模樣,早就心口砰砰跳了。
這個年代有不少人很早就結婚的,初中畢業就張羅著結婚的人不在少數。尤其是一些山裡村裡的女孩子,大多都是早早就結婚生孩子。
所以不少女生看見覃河洲的時候都心生想法。
覃河洲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雖然大了點,但是長得真好看啊,看上去又是個有錢的人,要是能嫁給他一定不錯吧!
不少女生聽了覃河洲的話,早就點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