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情況又變成這樣,趙櫻桃氣得半死,她恨恨的看了一眼江初夏,咬牙切齒道:“說不定是她混進去的呢!”
“混?”覃河洲多看趙櫻桃一眼,“當時也就她一個孩子在我們面前,其他都是大人,連女人都沒幾個,她怎麼混?”
當時情況緊急,各家發現之後不敢讓自己的孩子靠近。就女人也沒幾個過來,也就黃嬸和另外兩個比較熱心的女人。其他都是男人過來幫忙了。
這一次趙櫻桃無話可說了。
“倒是這位同學,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這樣針對江同學?”覃河洲語氣仍然溫和,不過看著趙櫻桃的目光卻有些冷厲。
“我、、、、、、”趙櫻桃的臉頓時紅了,她感覺無比難看。其實在場不少同學妒忌江初夏,但是沒被點出來就沒什麼,可是她卻被當場點出來了!
這簡直丟臉死了!
趙櫻桃掙扎著、難堪著,眼淚都流出來了,不過沒人理她。
舞臺上的陳小蓮看了看江初夏,又看了看覃河洲、、、所以覃河洲是來幫江初夏的?
想到這裡,陳小蓮不由得恨恨的看向江初夏。
校長看見事情得到了解決,終於鬆了口氣。
他在這個學校當了很多年老師了,好不容易做上校長的位置。他可不希望發生有損學校名譽的事情。
現在事情得到了解決,而且還是他的得意門生親自解決的,黃校長高興壞了。
“這麼晚了,江初夏怎麼還出去,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趙櫻桃恨,但是她不恨不了覃河洲,只能恨江初夏。
江初夏笑眯眯:“我去抓田雞,你們要是也想抓,可以跟我一起啊。”燃文網
“天啊,江初夏去抓田雞?”
“我知道,我農村的表弟也抓過,江初夏怎麼跟個村裡人似得!竟然抓田雞!”
“窮啊,你沒看她穿的破破爛爛的嘛!”
:“行了!”校長一臉嚴厲的掃了一遍下面吵鬧的學生,學生一看校長好像要生氣,這才不敢再說話,“現在事情已經清楚了,大家不許再胡亂猜測!江初夏同學抓田雞自力更生,值得表揚。現在各班自行解散,回教室上課!”
說完黃校長樂呵呵的帶覃河洲去辦公室。
覃河洲看了江初夏一眼,轉身跟著黃校長走了。
陳小蓮目光跟著校長他們,直接人都消失了,她這才轉過來,正好看見江初夏走下舞臺。她幾步走上去,盯著江初夏:“還不快回去上課!成績那麼差,還這麼招搖!”
江初夏淡淡的轉頭看了陳小蓮一眼,沒理會她。
和神經病計較太多是沒有用的。
陳小蓮看見江初夏竟然不理她,頓時氣得半死。為什麼江初夏這個窮丫頭總是這麼氣她!
剛剛走回教室,江初夏就被趙櫻桃攔在門口。
趙櫻桃惡狠狠地盯著她:“別得意的太早!小心以後死更慘!”
江初夏好笑的看著趙櫻桃:“謝謝,我會一直得意下去。”
趙櫻桃整張臉又是青又是白的,卻氣得說不出反駁的話。
江屹涵衝上來,蠻橫的推開江初夏,惡狠狠地瞪著她:“賠錢貨,不許欺負櫻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