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司晨快速的給江初夏拔刺處理傷口,“你換件衣服,洗一次腳上的泥沙,一會兒我再給你上藥。”
江初夏沒有衣服換,不過還沒來得及等她說什麼,潘司晨已經走出去了,沒一會兒他就拿著一套衣服和水盆進來了,給了江初夏後又出去了。
衣服是女式的,江初夏穿起來有點長,她快速的洗好了這才讓潘司晨進來。
潘司晨處理傷口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給她上了藥,包紮好了,叮囑她先休息。
因為還有其他的傷員,所以潘司晨拿了藥就起身要出去。江初夏忍不住叫住他:“那個厲寒冬大叔呢?”
聽到大叔兩個字潘司晨挑了一下眉,道:“他去執行任務了,一會兒送兩個傷員回醫院,你跟他們一起回縣城。”
江初夏很擔心厲寒冬,但是想到她似乎沒什麼身份留下來,加上她還要上學,最後只能點了點頭。
潘司晨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道:“放心吧,厲寒冬那傢伙命大著,這麼點小傷要不了他的命。”
留下這句話,潘司晨就出去了。
江初夏躺在小床上休息。她知道這是厲寒冬的帳篷,不過整個帳篷除了床鋪,開會用的桌子,還有凳子,其他幾乎找不到他私人的東西。
這裡真的和他這個人一樣,太簡潔了。
沒多久,江初夏就跟著車回去了,護士跟在旁邊照顧他們。
不過江初夏沒有什麼好照顧的,她身上都是小傷。另外兩個傷員就比較嚴重了,有一個昏迷不醒,一個腿受了重傷。
好在兩個都被搶救過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為了照顧兩個傷員,車開的比較慢,到了縣城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護士聽了潘司晨的吩咐,給江初夏安排了一個床位。
江初夏考慮到傷口並不嚴重,就沒有浪費醫院資源,而是拿了一些藥以後就出院。
她知道這一趟回江家肯定不平靜。
江阿婆肯定不會讓她就這麼回江家,但是她要的就是這份不平靜。她不只是要不平靜,她還要鬧,狠狠地鬧,鬧得人盡皆知。
而此時江阿婆正在江家高高興興的殺雞殺鴨做飯。
她收了兩千塊錢禮金,分了一半給江祖安,自己拿了一千塊錢,現在她算是小富婆了。以後這筆錢就留給她乖孫子。
一想到這些,她就格外的開心,上午已經做了一頓豐盛的飯了,現在忍不住又要做一頓,畢竟這算是嫁孫女的喜事,她要好好慶祝一整天!
路過的鄰居看見江阿婆又坐在門外的石頭上拔雞毛鴨毛,不由問一句:“江婆這是有喜事啊,還殺雞殺鴨?”
上午明明已經殺過雞鴨了,現在又殺,還不如上午一起殺了何必這麼麻煩。這樣子分明就是顯擺嘛!明明窮死了還窮顯擺,真是丟人。
不過這些話大家當然不會說出來,免得被這個老太婆撒潑大罵。江老阿婆在這條巷子可是出了名的兇悍的潑婦,他們可不想惹。
江阿婆可不管這些人想什麼,她現在有錢了,就是要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