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冬目光冷厲掃向錢六強那張臉。錢六強本來還想罵,但是感受道一股鋒利,轉頭就對上了厲寒冬冷厲的殺人的目光。他莫名的感覺脖子一陣冰冷,嚇得縮了一下腦袋,不敢再說話。
“你叫什麼名字?”厲寒冬的聲音嚴厲冷肅。
對上這麼充滿威壓的人,錢六強有點結巴:“錢、、、錢六強。”
“錢六強,你強制包辦婚姻,並且綁架而且傷害我的人,我們會把抓起來交給該處理的人處理,還不快把他抓起來。”
旁邊的人立即上來將錢六強摁住。
“你們幹什麼?”錢六強立即扭動身體,掙扎起來,“你們、、、你們憑什麼抓我!”
嘭!!
尖利的聲音響起來,錢六強嚇了一大跳,頓時安靜下來。
“你想襲擊我?”
錢六強這一次嚇得不敢動了,他怎麼忘了,這些人比剛才那群綁匪還厲害,是狠人,不是狼人!
他怎麼敢襲擊他們?
錢六強越想越害怕,雖然他蠻橫,但是遇上這種人,他也不敢蠻橫啊,再蠻橫說不定會把他給宰了!
想到這裡,錢六強嚇壞了。
厲寒冬卻沒再理會他們,抱著江初夏轉身回臨時搭建的帳篷。因為這裡距離任務基地還有一定的距離,所以就在山裡搭建一個臨時休息地,專門用於醫用救助。
江初夏被抱進一個獨立的較小的帳篷。
“你躺一會兒,我去叫人。”說著厲寒冬就走出去了。
江初夏大概等了幾分鐘,就看見潘司晨一邊叨叨一邊提著東西進來。
“脾氣那麼差,也不知道溫柔點。非要讓我過來,也不說清楚、、、、、、、”
潘司晨叨叨著,看見靠在床鋪上的人是江初夏的時候愣了一下。
江初夏裂開嘴,衝著潘司晨笑了笑:“潘醫生。”
潘司晨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即走上去打量了一下江初夏:“嘖嘖,怎麼每次見你你都這麼慘?你這傷、、、真是不要命了。”
潘司晨看見她腿上、手臂上滿布著傷口,甚至不少地方還有荊棘刺,頓時心疼了。
這小姑娘就是小白菜吧,太慘了,他活這麼久就沒見過這麼慘的人。
江初夏笑了:“是啊,要是不慘怎麼會來找你?”
想到這裡,江初夏一陣慶幸。還好當時沒有放棄,還好她千方百計逃跑,不然的話現在說不定已經到了錢村成親了。雖然她跑進山裡面弄得滿身是傷的,還遇上了綁匪,但是一場風險過後她安全了!
比起到錢村,她寧願現在滿身是傷,安全的躺著!
潘司晨看了小丫頭一眼,沒好氣:“都這樣了還能說笑,你和厲寒冬還真是一個脾氣。”
不過,厲寒冬是專門氣他。
說起厲寒冬,江初夏就著急:“他的手受傷了,很深的傷,你有沒有給他上藥?”
“行了行了,已經給他上藥包紮了,沒有傷到神經你彆著急。”潘司晨摁住江初夏。
不只是包紮了,還被懟的氣得半死。
厲寒冬這傢伙,每次都把他氣得半死。
江初夏這才放心了很多,想到當時那隻手,江初夏就心驚肉跳,她真的害怕厲寒冬的手出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