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被這個年輕人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裡不由地有些輕蔑,難怪啊!沒見過大世面的年輕人是心高氣傲一點的!
“你就是白夜的監護人吧?”嚴老師冷哼一聲,“你家孩子考試作弊被我當場抓住,這事你看怎麼處理吧?”
池簡一臉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個聒噪的女人,輕輕吐出一句話:“我相信白夜沒有作弊。”
司白夜聽到隊長大人說這句話,俊美的臉上有一瞬間的怔然:他那麼相信她?
嚴老師也是怔了一下,下一秒,她指著桌上的紙條,語氣不善:“白夜作弊用的紙條還留在考場被其他學生髮現!真是遺憾啊年輕人,看來你是白信任他了!”
池簡看了一眼桌上的紙條,邁開步伐走過去,拿起紙條看了看,上面的確有少年的字跡。
只是,除了他的字跡以外,還有另一個不屬於他手寫出來的字跡。
“這上面的題目是怎麼回事?”池簡把目光轉向坐在椅子上的司白夜。
司白夜哦了一聲,撐著下顎懶懶地回答道:“月考的前幾天,思意說要給我補習,但是我拒絕了,對她說你出一道題目,如果我能做對的話,那就不再提起補習的事情。”
池簡看了一眼紙上的題目,題目下,少年用黑色的簽字筆寫下了兩種演算法的答案。
看到這裡,男人的唇角微微揚起:“所以你就寫了。”
司白夜點點頭:“對啊,我寫對了,思意才沒有再提跟我補習的事情。”
嚴老師在旁邊一聽,馬上出聲:“這肯定是你胡亂說出來的戲碼!你這樣的差生,怎麼可能會寫對答案,還能寫出兩種演算法的答案!”
司白夜危險地眯起眼睛,凌冽如刃的光在她眼眸中一閃而過:“到底要說多少遍,老子沒有作弊!你他媽的怎麼就那麼煩?給你解釋了你又覺得是在演戲,演給你媽看呢?!”
社會白很暴躁,後果很嚴重!
池簡皺眉:“白夜。”
他哪學來的那麼多髒話?
聽到隊長大人語氣中的不善,少年癟癟嘴,把還想罵出來的一嘴巴髒話都給強行嚥下喉嚨。
於是乎,司白夜那一波暴躁發言,辦公室裡有了瞬間的沉寂。
門被輕輕地推開,少女的聲音在沉寂中響起:“報告!”
眾人們的視線轉過去,穆思意慢慢走進辦公室,對在場的人禮貌地鞠躬:“校長好,教導主任好,嚴老師好。”
教導主任推了推眼鏡:“穆同學,有事嗎?”
穆思意微微笑,說道:“其實我是來給白夜同學澄清作弊的。”
她把目光放向嚴老師,聲音平靜:“嚴老師,你錯怪白夜了。”
嚴老師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盯著穆思意看。
“那張紙條上的數學題,答案是白夜寫的沒錯,但是題目是我寫的。”穆思意指著池簡手中的紙條,又繼續說道:“白夜不是差生,相對的,她很努力。她寫對了答案,還把另一種不一樣的演算法也寫出來了。”
“至於老師眼中這樣的差生,為什麼不聽課不交作業還能把數學考卷上的題目寫滿……”穆思意吐了吐舌頭,又道:“大概是因為,她是個我行我素習慣了的人吧?”
正是因為我行我素,所以才不屑跟著規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