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白夜拎著塑膠袋走出池簡的房間時,一群人正圍在樓梯口看著她。
“啊他出來了。”
“看起來沒什麼事啊?”
“臉上還有紗布呢,隊長這是在給小白擦藥!”
司白夜奇怪地看著隊友們:“你們為什麼要圍在樓梯?”
景悠然笑吟吟地揉揉司白夜的腦袋:“沒事沒事,看你安全地走出隊長房間就沒事了。”
司白夜:“……你們在說什麼?為什麼我一句都聽不懂。”
房門被開啟,池簡走出來盯著站在樓梯的幾個人:“幹什麼?”
安迪:“哦,葉黎說簡哥哥你在對白夜進行禁……唔唔……”
葉黎從安迪後面一把捂住他的嘴,笑得人畜無害:“什麼事都沒有,走吧我們下樓吧!”
*
吃過飯後,晚上沒有訓練賽,也不需要做什麼事,司白夜就窩在房間裡。
【思我意】:白白,你臉上那個傷怎麼樣了?
【白】:沒什麼事了,已經包紮好了。
【思我意】:那就好,傷口不嚴重吧?
【思我意】:說起來那個男生也太惡劣了吧,居然還帶刀子。
【白】:不嚴重,你別想太多。
【思我意】:好!
【思我意】:對了白白……我挺想見見深時的,什麼時候能一起出來聚一下?
司白夜看著螢幕上穆思意發來的話,停頓了一下。
自上次跟林深時互加微信之後,他也會偶爾空出下時間來找她說話。
雖然在與林深時的聊天中,她都會下意識地提及一下思意,但林深時好像對思意沒有表現出太多情緒。
就好像是……只是為了跟她聊天一樣,無論是提及到誰,他都可以選擇一筆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