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腐朽似乎會將鑰匙持有者的性命一起帶走。
到底是做了什麼,讓鑰匙開始腐朽了?
白研良不得而知。
他也沒有理會許知非這沒來由的歉意。
他並不覺得對方就是完全衝著她去的,很可能這個傢伙就是暗淵的人呢?
白研良現在可是很清楚,暗淵的人不僅認識他,還認識他的哥哥白研人。
那個傢伙的一句“你比你哥哥聰明”已經說明了這一點。
白研良一邊思索著,一邊試著往身後走了走,想試試能不能去其他地方,結果他失敗了。
雖然說是鑰匙中的世界,名為世界,但實際上可活動的範圍只有眼前的這個畫廊。
身後熙熙攘攘的人群彷彿是在另一個世界,看似近在咫尺,實則遙不可及,白研良還沒走兩步,就撞上了“空氣牆”,很顯然,除了解開畫廊的迷局,不然他是無法離開這個鬼地方的。
而一旦他或者許知非有一人成功,那也就意味著佈下這個局的亡命徒離死不遠了,他的厲鬼會親手殺了他,作為愚弄“它”的代價。
一念至此,白研良兩步上前,站在了許知非的身邊。
“儘快解決掉的話,我們還來得及吃飯。”
見白研良似乎並不在意被自己所“牽連”,許知非便側過了頭,不再說話。
兩人上前,邁入了這家畫廊。
門口站著一個身著運動衫的年輕男子,見白研良和許知非走過來,他的表現有些奇怪。
“你們是……情侶?”
兩人齊齊搖頭。
年輕人鬆了一口氣,眼睛亮了不少,他走過來笑道:“那可以帶我一個嗎?這鬼屋我可不敢一個人走。”
“鬼屋?”
白研良用新奇的目光看著他,“外面不是寫著這是一家畫廊嗎?”
“嗨……”年輕人擺了擺手,笑眯眯地看著白研良,“外地人吧?這胭脂畫廊,可是安城最近最火的鬼屋了,恐怖程度高得很呢!”
是這樣嗎……
白研良和許知非交換了一個眼神。
白研良若有所思地看了年輕人一眼,知道是很嚇人的鬼屋,還敢一個人來玩,看來你的膽子也不小嘛……
不過話說回來,這世上真的會有一個人跑去鬼屋玩的嗎?
白研良好奇地看著他:“能告訴我今天是幾號嗎?”
年輕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說到:“五月二十號啊,怎麼了。”
接著又暗自在心裡嘀咕了一句:難道不是外地人,是外星人?
說著,他又偷偷看了白研良和許知非一眼,這種日子結伴來鬼屋遊玩,又不是情侶,難道是一對出軌男女?
而聽了他的話,白研良也另有想法。
五月二十號一個人來遊玩鬼屋……而且就現狀來看,他鐵定是要撞鬼了,雖然知道對方只是過去世界中已經發生過的某個片段,亦或者投影,但白研良還是不由得心中暗想:這人真慘……
“那……你能跟我們介紹一下這裡嗎?”本著工具人不用白不用的原則,白研良笑著問道:“我和她是外地來的遊客,進來前還以為這裡是畫廊,沒想到是鬼屋。”
“嘖……說是畫廊也不算錯。”年輕人糾結地說:“其實,直到上個月月底,這裡的確還是一家畫廊,不過這個月月初,老闆忽然將它改造成了一間鬼屋,沒想到反而人氣爆棚,現在已經是全城爆火的節奏了。”
年輕人的眼睛裡冒著興奮的光芒:“其實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今天我也是第一次來,希望它能嚇得我過癮!”
白研良抬頭看了一眼畫廊深處,一股陰冷詭異的氣息已經凝結得宛如實質。
看來……這年輕人不會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