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麼?”
白研良放下思緒,隨口問道。
許知非半晌不答,白研良看向她時,發現她正一眨不眨地看著江面,微微有些出神。
許知非不喜歡水。
就算是再淺的水,都能讓她產生窒息感。
其實,本身她對水並不如何恐懼,但曾經的一次任務中,許知非差點溺死在了水裡,從那之後,她就格外不喜歡水。
白研良雖然不知道許知非不喜歡水,但他卻感覺出了現在氣氛的古怪。
許知非已經眼皮一動不動地盯著江面好半晌了,就算是走神,也應該有個極限。
難道是……江?
白研良順著許知非的目光朝江上看去。
除了順著微風不斷盪漾的江水,白研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然而就在這時。
一股冷得異常的江風吹來,讓白研良身上起了些雞皮疙瘩。
周圍突然變得很安靜,異常安靜。
風停,雲止,寂靜得讓人心底發慌。
這是……鑰匙裡的世界!
有人發動了襲擊!
白研良立刻想起了自己和風袖雪在咖啡館前的那次遭遇。
現在的氛圍,和那次一模一樣!
難道說……白研良輕輕碰了碰許知非,頓時,眼前天旋地轉,場景大變。
車聲,鳴笛,行人往來,步履匆匆。
白研良陡然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點。
好在他的眼前,還有一個熟悉的人。
許知非正站在那裡,抬頭看著什麼。
白研良朝她看的方向看去,只見眼前的建築,竟然是一家畫廊……
“胭脂畫廊。”
白研良輕聲念出了它的名字。
許知非回過頭,看著他,“他是衝我來的。”
白研良眉頭一抬,“什麼意思?”
許知非四下掃了一眼:“鑰匙即將腐朽,一個將死之人的最後掙扎。”
白研良竟然從許知非冰冷的目光中看出了一絲歉意:“他感應到了我的鑰匙,為了活命,必須這樣。”
從許知非的說法中,白研良意外地得到一個資訊,那就是……她似乎……沒感應到他的身上已經有了一把鑰匙。
這是那把血紅色鑰匙的特殊之處嗎?
還是許知非已經感應到了,只是沒說。
白研良沒有太過糾結這個問題,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似乎又是一個持有鑰匙的,即將死亡的傢伙在臨死前的捨命一搏,他感應到了許知非的鑰匙,所以先下手為強,將她拖入了鑰匙世界中。
對於這種事,白研良並不陌生,上一次他和風袖雪也遭遇了同樣的事。
不過,風袖雪沒說那個人為什麼會死。
而這一次,許知非提到了一個資訊——鑰匙即將腐朽。
鑰匙是會腐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