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血四濺,染了那小鬼一身。
“是你啊……”看到那擔坵小鬼站在我的面前,我心裡一喜。
這不光是擔坵小鬼來救了我,我是在想,既然擔坵小鬼都到了,那起碼歐陽或也應該來了。
歐陽或不是已經收了這個擔坵小鬼了嗎?
果然,在那擔坵小鬼發狠再次衝入了蛇群,對那蛇發動著攻擊的時候,突然在那坑外面閃出了一個人影。
我一抬頭,剛想招呼,卻發現那人竟然不是歐陽或,而是那個穿著一身西裝的冷麵人。
冷麵人在晚上出現,那張臉幾乎更是像蒙上了一層冰霜,冷得嚇人。
“擔坵鬼……沒想到你倒是有些本事,連這擔坵鬼都來幫你。”那冷麵人哼了一聲,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了擔坵小鬼的身份。
我怒視著他,喝道:“你到底是誰?咱們到底有什麼過節,你這麼害我?這些蛇,是你招來的?”
冷麵人盯著我,眼睛裡露出一絲冷寒的光,一閃而過。
“既然你想知道,我不妨讓你明白之後再死。你昨天救了那隻火狸王,你可知道我為了困住它,取得它的火靈涎,費了多少工夫?沒想到功虧一簣,我只一時疏忽,就被你給破壞了。你就是有十條命,都沒辦法來彌補我的損失。”
“火狸王……原來我救的那隻火紅的狸子叫火狸王,這名字倒是很威武的。”我心裡想著。
而那冷麵人在說完了這些話之後,也並不願意再多說,他從兜裡摸出一副白手套,戴在了手上。
這時那擔坵小鬼已經咬死了數十條毒蛇,現在滿身是血地站在我的面前。而那些毒蛇,因為擔坵小鬼的存在,逐漸地向後退去。
以我和擔坵小鬼為中心,蛇群形成了一個半包圍。
那冷麵人戴好了手套,伸進包裡摸索出一個袋子,抓起袋子裡的什麼東西,朝著這個土坑撒了進來。
撒下來的是一種黃色的粉末,自上面洋洋灑灑地飄了下來。
那東西鋪天蓋地,我躲無可躲,也被那些粉末落滿了全身。而這坑裡的範圍,沒有一處倖免,包括那些毒蛇身上,都落滿了這種粉末。
我即便不知道這玩意是什麼,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手忙腳亂地把身上那些粉末拍打掉,就聽見上面的那冷麵人冷笑了兩聲。
而那些毒蛇,在那些粉末落下來之後,就開始躁動起來。
我預感到不妙,但是卻毫無辦法。那些粉末可能是對這些蛇有很大的刺激,這些蛇很快就開始在地上扭動著身體,迅速地向我和那擔坵小鬼圍聚了過來。
擔坵小鬼來救我,並不僅僅是靠著它的勇猛。更多的是依靠他對那些蛇有一種天然的威懾力,導致那些蛇不敢靠近我們。
但是這些粉末撒下來之後,那些蛇就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完全不
管不顧,也視擔坵小鬼於無物,馬上就要發動又一輪的攻擊。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個擔坵小鬼根本就照顧不到我。
這時我真正感覺到了自己的力量的渺小,面對著蛇群,我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我仰頭看了一眼,那冷麵人一臉漠然地看著我們,就像是在看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