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自己曾經專門跟褚留煙學過符文的畫法,所以這上面的符文,我只記了一遍就差不多了。
由此我對這古鐘的符文也有了更深一步的瞭解。這上面一共有七道符文,每一道都應該有特殊的用途。只是遺憾的是,我只記得了這符文的畫法,卻不知其中的意義。
不知道這鐘上的符文,為什麼會出現這種變化。
在我學著勾畫那些符文一段時間之後,那紅色的暗紋就漸漸地淡了,直到消失。
在那暗紋消失之後,隆隆的鐘聲也逐漸消失了。我的耳朵嗡了一下,則再次聽到了外界的聲音。
我就像是突然在夢中驚醒,剛剛進入的似乎是一種另外的世界。我摸著那口鐘上面,上面恢復了正常,平滑無痕。似乎上面從來沒有什麼變化一樣。
我趕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剛剛學到的符文,暫時還能記得清楚,不過我感覺這種記憶正在逐漸消失。
我趕緊用最快的速度把揹包裡的紙筆翻了出來,藉著月光,把我依稀記得的七種符文的畫法,記在了紙上。
結果還是晚了一步,當我把第六種符文畫完,準備畫第七種的時候,腦子裡卻怎麼也搜刮不到那第七個符文的任何印象了。
而且,在我返回來再去想另外六種符文,它們在我腦子裡的印記也完全都消除了。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我在紙上還留下了這些。這七種奇怪的符文,只不過是在我的腦子裡充當了過客,匆匆而過卻沒留下一點痕跡。
我將那張珍貴的紙收好,這六種符文,我準備如果見到了褚留煙,讓他幫忙認一認。
我看了看天色,估計此時依然還是在午夜。古鐘上的這種變化,沒讓我的處境有任何的改善。而我自己感覺時間像是過了很久,可是現實裡可能只有幾分鐘,最多不過十幾分鍾。
我依然被困,寒冷依然在侵襲著全身。
我苦笑了一下,看來我想把這紙上的符文讓褚留煙看的願望,是實現不了了。之前我動用了舌尖血,雖然被那火紅狸子餵了一種奇怪的東西,讓我的身體穩定了許多。
但是現在隨著這種陰寒的侵襲,我感覺身體又要有垮掉的趨勢。
照此下去,我能不能挺過這一晚,也還是個未知數了。
我頹然地坐在坑底,靠著那土壁,昏昏欲睡。
這個狀態我剛剛持續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
可能今晚註定不會是個太平之夜,我的耳邊突然又傳來了一種若有若無的聲音。
我其實都已經懶得再睜眼,聲音對我來說也有些麻木了。
但是那聲音就發生在頭頂,讓我不得不睜開眼睛去看一看。
我一睜眼,就看到了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就見在這地坑的牆壁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蛇。
沒錯,又是蛇。
在我跟三叔出
來破宅子之前,我長這麼大,我從來沒仔細想到過,蛇到底是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存在的,世上的蛇到底有多少種。
我也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會和蛇有如此親密的接觸。
但是跟著三叔出來,數次的經歷證明,蛇這種動物,真是無處不在。今天又是如此,我不知道它們是從哪來的,又是為何而來。
我看到的,就是它們密密麻麻地掛在了坑壁上面。它們全都是一個姿勢,就是頭朝下,尾巴朝上。它們正從坑外面,倒掛著往下面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