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出去亂撞,不如把這裡的情況問個明白。
我拉住老太太說道:“婆婆,如果您沒別的事,不如咱們倆聊聊天啊……”
老太太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好啊。我知道你想要聊什麼,如果你在屋子裡待著沒事,願不願意跟我走一趟?”
“走一趟?去哪啊?”
老太太擺了擺手:“跟著我,別多問,去了你就知道了。”
說完,老太太神秘兮兮地轉身,從這房間裡又慢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我看得奇怪,這老太太身上有太多的謎團,極大地刺激了我的好奇心。
我尾隨著老太太走出去,在她身後問道:“婆婆,您怎麼稱呼啊?您救了我們,我總不能一直婆婆這麼叫著啊。”
“夫家姓章,立早章。你叫我章婆就好。”
“好。章婆婆。”
我叫了一聲,突然感覺在我的經歷中,似乎和老頭和老太太特別有緣。幾乎每到一個地方,都會遇到形形色色的老人。
我想過,也許是因為人到了一定的歲數,就會經歷比年輕人更多的事。隨著年齡的增長,對這種事物接受的能力也會隨之增長的緣故吧。
總之在我遇到的老太太裡,幾乎每個人身上都蒙著一層神秘的面紗,讓你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揭開它。
這個章婆婆也不例外,在她身上,似乎有更多的謎團待解。
章婆婆帶著我從屋子裡出來,看她竟然再次走進了剛剛那個伙房。也就是那個熬煮東西的地方。
我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只見她從屋子裡的一角,拎了一個水桶出來。
那水桶是一個木桶,它把桶遞給我:“拿著。”
我接過水桶。章婆婆又一指那鍋灶:“過去,把這水桶盛滿。”
“哦。”我應了一聲,過去拿起勺子,從那鍋裡往那水桶裡舀那湯水。
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那鍋灶下面的火一直都沒斷。所以那鍋裡的東西,就一直在這樣煮著。
這時候,我看到那裡面的湯比剛才至少少了一半。但是那股令人發嘔的酸味則更重了。
在我用勺子在裡面攪和的時候,我發現那裡面原本的硬塊肉狀物,好像都被這湯給熬煮化了一樣,只剩下一些乒乓球大小的顆粒。但是不知道那些是什麼東西,表面上遠不如乒乓球光滑,看著坑坑窪窪的。
章婆婆指揮著我把那鍋裡的所有東西都用勺子舀了出來,裝到了那個木桶裡面。
“拎著,跟我走。”
章婆婆下了指令,我拎起那水桶。這桶不小,裡面裝滿了湯水,份量可不輕。我還要儘量保持平衡,不讓裡面的湯水溢位來。這還真是個力氣活。
我拎著水桶在後面問道:“章婆婆,如果我們不在,您自己拎這桶嗎?”
章婆婆冷哼了一聲,反問道:“不然呢?老頭子不在,我
還能指望誰?指望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