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此一行,我們是衝著梁悅來的。那麼現在,我們距離梁悅應該越來越近了。
再往前走,老肖也沒有來過。對於我們來說,完全就是一個陌生可怕的世界。那裡是一個沿襲了幾百年奇怪習俗的老村,是一個還秉承著母系為主的落後村寨。
我能想象的到,在那裡,沒有法律,沒有制度,甚至沒有公平。在那裡,一條人命也許就如同螻蟻一樣。
我們沿著狹長的山谷往裡走,開始的時候還能看出來是一條路,可是走著走著那路愈發地崎嶇難行起來。大量的石塊以及斷掉的樹幹把那路全都覆蓋得嚴嚴實實。
我們不得不停下腳步,我往左右的山上看去,山體也有很多地方是殘缺的,破碎的石塊隨處可見。我分析著,說道:“這裡應該是經常出現滑坡,常年的山體滑坡導致這條路完全被封住了。”
老肖往四處看去,有些犯愁:“這條路應該就是進神女寨的路啊,怎麼會封了呢?”
三叔抓起那些路上的土塊看了看,說道:“這土都不是新的,應該發生滑坡很長時間了。所以這裡肯定還有一條通道是通往神女寨的。要不然,那三個人也不會走這條路。四下找找看……”
我們三個散開來,各自拿著一把手電,往左右仔細搜尋。
果然不出三叔所料,我搜尋到左邊的山體,往上面照去,發現在山體的半山腰,似乎有一個若隱若現的洞口。
我急忙招呼他們兩個過來,我們仰頭觀察,三把手電集中照向那個洞口。
那洞口距離地面足有十幾米高,而且山體陡峭,無法攀爬。
我們看來半天也無法確定這裡是不是通往神女寨的通道。而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在那洞口裡有光線透了出來。
我低聲說道:“那洞裡好像有人。”
我們把手裡的手電熄滅,四周一片黑暗。唯有那洞口裡的一點光線,弱弱地透射了出來。
那光撲搖不定,看著應該是火光。
我心裡暗想,如果上面有人的話,那十有八九就是通往神女寨的通道。那麼從地面上,到那通道里,也肯定有什麼辦法上去才對。
我把手電再次按開,在那洞口下面的山壁上再次搜尋起來。
時間不大,我就在旁邊的山壁上發現了一個暗槽。那暗槽的形狀很特殊,我看著眼熟,急忙把身上的那面骨牌摸了出來。
果不其然,那骨牌的形狀,剛好和那暗槽的形狀是契合的。
我急忙把三叔和老肖招呼過來,把我的發現示意給他們看。
老肖和三叔對視了一眼,說道:“陽子,把骨牌按上去試試。”
我點點頭,把手裡的那面骨牌按到了那暗槽裡。
那骨牌果然和暗槽完全契合,不說天衣無縫,也是相差不多。剛一契合,就聽到從上面傳來了
嘎啦嘎啦的聲音。
我們仰頭看去,一條繩索從洞口垂了下來。
等到那繩索下到地面,我發現那是一條樹藤。樹藤是由幾股擰成,有小孩胳膊粗細,上面磨損的地方很多,應該是經常使用的。
三叔一揮手:“不管了,上。”
說著,他率先攀住了那條樹藤,手腳並用開始往上爬。我和老肖在下面緊張地看著,三叔的身體爬上了洞口,往裡面看了兩眼,就鑽了進去。